“第二种可能是玉镯出现了瑕疵,需要用金子遮掩。”
孟时雨白皙柔美的手掌将金镶玉的镯子托在手中,让这个镯子增色不少。
“可皇后娘娘身份尊贵,没有必要这么做。”
“那是为什么”李玉楼问。
“只有一种可能”孟时雨看着李玉楼轻轻扭动玉镯上的金凤凰,“故意为之。”
“啊”李玉楼不由得惊讶。
“果然”
黄金下面刻着两个字,一个字是彤,另外一个字是焕。
“这是什么意思”李玉楼问。
“上官焕这是定情信物,皇后娘娘单名一个彤字。”
“上官焕又是谁”李玉楼问。
“定安侯世子,至今未婚,精通书画篆刻,是京都,乃至整个大周的金石名家。”孟时雨道。
“定情信物为什么要给我,我可不想参与到他们中间去。”李玉楼道。
“自然是想让你参与,我听说定安侯府最近出了点私吞百姓田产的事情,皇后娘娘应该是让你给他的情人传递信息。”
李玉楼,
“不然,她怎么会有兴致问你我之间将来的感情将怎么样,我不喜欢你了,你会怎么样”孟时雨声音轻柔。
“你会不喜欢我吗”李玉楼看着孟时雨问。
“不会”孟时雨摇头。
“你怎么知道”李玉楼追问。
“即使我把天底下所有的书都看完,也不会”孟时雨道。
“你是状元,是才子,还这么年轻,万一看完呐”李玉楼担心地问。
“一天十二个时辰,我不吃不睡,什么都不做差不多能看完”孟时雨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