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楼知道自己的娘是一个想法自成体系的人,一旦形成很难打破。
“反正我不会随便找个人将自己嫁出去”李玉楼说完站起来向外走去。
张秀兰气得重重将门摔上,在屋里大喊,“你就给谢家那小子做继室吧,不管你了。”
李玉楼也很生气,气谢建章,气张秀兰,也气自己时运不济。她没有心思干,连春桃嗑瓜子的声音都觉得烦,“你去外面嗑瓜子去。”
春桃答应一声,一溜烟退出了房间。
李玉楼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情烦躁让她浑身都不舒服。她干脆将被子拿出来将自己整个人包进被子里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心好大,这种情况竟然还能睡着。她在睡梦中与自己对话,却也不能清醒。
她梦到自己在举办婚礼,她穿着大红的喜服。这边的意识却又在告诉她,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的思想在混杂的状态下折腾着,她觉得很难受,好想呼喊,却又喊不出声音,似乎陷入了沼泽之中。
她被送进喜房,没有拜天地的过程,盖头下她看到一只白皙的手,可这只手不是孟时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