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你那会儿害怕了吗”
坐在椅子上一边绣花,一边与李玉楼说话的是她的手帕交周莺。
周莺是她家的邻居,做的是酿酒的生意,她家的甜酒和竹叶青都很出名。
“没有”李玉楼摇了摇头,“我才不怕他”
“如果晋安王妃下令让你嫁给他,你怎么办”周莺很为李玉楼担心。
以她脑回路的能力,现在想不到李玉楼该怎么应对谢建章的纠缠。
“我打死他,要不就上京城去告御状,就说他弟弟还有弟媳妇强抢民女,我看天子管不管”李玉楼很傲气地说道。
“玉楼你真厉害,连告御状都能想到,你要怎么见到天子啊,他住在皇宫里不出来的。”周莺道。
“你怎么知道天子不出来,不是有微服私访的吗”李玉楼看着周莺问。
“武阙告诉我的,天子是不能出皇宫的我们看到的那些微服私访、断案天下的,还与民间女子产生情愫的都是话本子里的故事,不能信”周莺小脸扬了扬,带着几分与有荣焉。
武阙是周莺的未婚夫,在秀州府做巡检,就是调查案件的捕快,八品官。
周莺很得意,因为她和武阙是青梅竹马,两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互相喜欢。
周莺以能有这样的未婚夫为傲。
“那我就去敲登闻鼓,登闻鼓是真的”李玉楼面色里透着一股不畏缩的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