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根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二十五年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刻,亲手给一名女子盖上盖头。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的温暖,在盖头下面晃了下脑袋,余光可以看到面前的人并没有离开,可是也没有动静啊
“沈大哥,盖上了还要掀开的啊,你难道不要我做媳妇”
说实话,她心里也是紧张的要命,两辈子以来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可是只能努力说话,不然等沈平西这个闷葫芦有下一步动作,八成都要到半夜
眼前出现一片光明,手里被塞进了盖头,沈平西掀了盖头就想跑。
叫温暖一把抓住了衣摆,“新郎官,掀了盖头就跑,你还没说新媳妇好看不”
好像是玩上瘾,温暖实在是太喜欢现在这样正大光明调戏大块头相公的感觉了。
看着那人连后脖子都通红一片,在心里早就笑开了花。
本就不多的紧张和害羞早就烟消云散,和沈平西比,她此时更像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女土匪。
“好好看”沈平西就那么乖乖背对着温暖站着,现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脸上的温度感觉都能煎鸡蛋。
用力挤出一句话,心里都在哭求后面的小祖宗别再闹了。
“你也很好看,我喜欢”
一个小小,瘦巴巴的身子从后面突然抱了沈平西一下,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离开,只残留下一股很是清淡的香味。
温暖已经跑回偏房关上了门。
外面只剩下,月亮小猪仔快冒烟的沈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