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要紧的事,商丘水患灾民的安置,粮食的发放,溺亡之人动物的尸体已经集体焚烧,灾民们每日都会喝上一小碗草药,杜绝了瘟疫的传播。晋安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几分。
心情一好自然就宽容了几分。
满朝文武又不知神游到了何处,眼看着晋安帝已经坐不住想下朝,秦怀远深呼吸了两口气,心虚的避开秦怀宿打量的目光,向着上头拱了拱手“父皇,儿臣有事恳请父皇恩准。”
“是远儿啊你有何事”皇帝的目光带了些慈爱,问话的语气也比平日温和些。
这个儿子十分省心懂事,晋安帝在欣慰的同时,又为他那份心善而感到忧愁。
作为一个好的帝王可不能够只心怀宽宥,有时铁石心肠心狠手辣也应当必不可少。
这一点,秦怀宿让他十分满意。
哎,两个孩子为何不能换上一换。远儿若有阿宿两分手段,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纠结。
秦怀远不敢看秦怀宿,他咽了下口水,只觉得难受不已“儿臣对姜府长女姜长宁一见钟情属意已久,恳请父皇为儿臣赐婚。”
又是那位姜长宁
底下的群臣谁没听过姜长宁身怀凤命的传言,太子有意求娶倒也合情合理。只是这姜长宁好像不是姜府嫡女身份不妥
老大臣们一个个捋着胡子左右看看。更有甚者用胳膊轻轻推了推面色大变的姜长柏。
“殿下,据老臣所知这姜姑娘虽然身怀凤命,可她实乃农户之女这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