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因为我要把罪魁祸首绳之以法,我要给温晓燕一个交代她所受到的不公由我为她讨回来这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你呢方晁,你能为她做什么”
方晁移开目光,可宁秋却捧着他的脑袋,逼他直视自己。
“其实你都明白,对吧。你只是不能接受,不愿去面对。所以,懦弱愚蠢的人到底是谁温晓燕的命,能换来你的勇气吗告诉我”
“可是可”
“没有可是,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第一,就这样什么都不做,让伤口慢慢在心里溃烂、蔓延。第二,割开伤口,挖出腐肉,让创伤重新愈合。”
宁秋松开手,站起。
“明天我会在病房里等你的答案,过了明天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一条路。”
牧烨把轮椅推过来,宁秋坐了上去。
“对了,这个给你,就当个纪念吧。”
接过宁秋递来的一寸照片,方晁视线模糊一片,怎么也看不清照片上的脸。
回到病房,牧烨将宁秋抱回床上。
“牧烨,你觉得那孩子会怎么选”
“怎么,你怕他会选择沉默”
宁秋叹气,“我不知道,毕竟马冬灵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只凭几句话我没把握”
“不只是你的几句话,还有温晓燕的一条命。”
“但愿那孩子能想明白”
牧烨揽着她,“不管方晁能不能想明白,我们都得把马冬灵绳之以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