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的照片。
询问完,刘怀良拿着那张照片找到了老曹。
“这个孩子需要做个伤情鉴定。”
“伤”
“嗯,这个孩子可能被”
“行我立刻去办。”
刘怀良又拦住他,“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嗯,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走走,我请大家。”
“今天算了,随便吃点,不过还得借你的地方睡一觉。”
“这是应该的。”
第二天,女警带着女孩做了伤情鉴定,和预料中一样。得知消息后,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身体上的伤总有恢复的那一天,但心理上的呢。
“好了,我将这些孩子交给你了。”老曹拍着刘怀良的肩膀。
“嗯,这次没机会,下回我们再好好约一次。”
“行啊,就等你这句话了。”
“走了。”
两辆吉普和一辆面包车驶离了y市公安局,一路往富源县而去。
坐在后车座的刘怀良瞥了眼身边的牧博文,见他手里还拿着份询问记录在看。
“案子完了,还在纠结什么。”
“副队,你不觉得这个叫宁秋的小女孩有问题”
“问题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问题”
“假设,活下来的人不是那个高个子,而是另一个。我觉得那个女孩很有可能不会把那件事说出来了”
刘怀良皱了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疑点有几个,首先,我觉得一个五岁孩子对那些事不可能会这么了解。其次,那个被迫害的孩子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连医生都说她受了巨大的刺激,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开口说话,既然这样又怎么会对别人说自己疼而且这个叫宁秋的孩子很迫切的想知道,谁还活着。一个孩子怎么会对结果这么感兴趣这不合情理。”
刘怀良呼出一口气,“那个孩子确实有些古怪,但这些也只是我们的个人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别找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