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真的不是。”爱尔兰咬牙切齿道。波本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自己只是欠他一个人情,没有必要被他整到要去医院挂精神科的地步吧。
“这样啊”降谷零退而求次地对绿川亮说,“那你就在石膏上签个名吧,就当签合同了。”
绿川亮“”不,我想组织也没有合同这么正规的东西。
最终波本的想法还是被没有笔这件现实的事所打败了。遗憾的降谷零开着自己七十迈的电动轮椅飞驰而去,留下两个正常人类目送他的背影和不存在的车尾气。
“那我就先离开了。”待再看不到降谷零的身影后,绿川亮向爱尔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呵,你倒是很冷静。”爱尔兰问他,“第一次和未来上司见面,有什么感想吗”
绿川亮谨慎地回答“他很厉害,连惯性都能克服,坐着七十迈起步的轮椅还能不被甩出去。”
以及心智成熟度存疑,刚刚好像是在扮演职场游戏,但因为长期脱离社会,对真正的职场一知半解,只是套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外壳。
“我不是在问你这个。算了,你们也许很合适。”爱尔兰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还有,你别被波本耍宝的样子给骗了。”
可能是因为一起经历了波本的摧残,爱尔兰难得善心发作“既然当了波本的下属,有些情报的权限会对你开放。如果不想死得太早的话,我建议你去看看波本历任下属的资料。”
“希望一个月后还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