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了就要了这方砚台还是我们小姐先看中的呢”翠柳可不服气。
她以前没见过秦可悦,所以不认识她;至于夏明月,因为戴着面纱的缘故,她也没认出来。
只是单纯地觉得眼前这两人好生没礼,想抢她家小姐看中的砚台。
“看中了付钱了吗”秦可悦双手交叉在胸前。
想起前些日子水色发生的事,她就恨不得撕了这贱人。
“既然没有下定那便是没有形成交易。”夏明月微偏着头,右手撑着下颌,因戴着面纱的缘故反而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
她原本因为上次中堂的事被夏禾冤枉,落得百口莫辩、抑郁成疾,这些日子都在府中静养。
今日秦可悦上门,在秦氏的鼓动下硬是将她拽出来散散心,哪成想这么巧的就遇见了夏禾这个丧门星。
夏禾扶额,暗道:带着面纱也还是这么不老实
以前年少不懂事,为人单纯,只觉得怎么会有人像夏明月这样优雅得体,一颦一笑都是美的,举手投足都是动人的现在才知道,这女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每时每刻都在装。
夏禾两手突然置于腹上,转身做小可怜状地看着掌柜的。“这可怎么办才好我好不容易才选到心仪的砚台送我弟弟呢”
“这,确实是这姑娘先看中的。”掌柜的看着眼前娇滴滴的三个少女,为难得不行。
不待秦可悦说话,夏明月便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可我家妹妹也真是对这方砚台爱不释手,还请掌柜的将砚台给我们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