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许辞扶着屏风站了起来,“你要软禁我”
“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钟离廷说着,转头就要走,又被许辞喊住,“等等,你不问我解药的事吗”
钟离廷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反问,“你不是在骗我吗”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道,“你你都知道”
“你没有下毒的动机,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更没有半点恨意与怨言。”
看人又走,许辞又喊了一声,“等等她让我转达花将军一句话,避其锋芒,作壁上观。”
钟离廷步子微顿,“我知道了。”
花家军如今已经拔营后退了,不管是真勤王,还是保存实力,作壁上观,与他都有益,这话传不传都一个样了。
“你要进犯周饶你难道就不担心她在嘉平的境况”
钟离廷回头,“第一个问题,不是我要进犯,是它自取灭亡,既然它气数已尽,那谁都可以分一杯羹。最后一个问题,口头的担忧,值钱吗”
钟离廷说完,二话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卫令看了眼许辞,茫茫然晚了半步追了上去,“廷哥你等等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