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廷无奈的看着她,将落在脚边的凭几往旁边踢了踢,“小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吗”
如花花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钟离廷“或许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更合适,你这一下可比针灸痛多了。”
如花花又左右挣了挣,本就生病乏力的肢体根本敌不过钟离廷的力气,只能低低哀嚎了一声“哥哥”
这都什么仇什么怨啊。
如花花小声道“那我吃药不成吗”
钟离廷“不成。是药三分毒。”
如花花反驳“那扎针还疼呢”
“不疼,”钟离廷一手制住她,不紧不慢的坐在她身侧,“哥哥可是为你好,老实点儿别乱动,一会扎偏了扎瘫了哥哥可不负责。”
“扎瘫”如花花声音发紧。
这还能扎瘫
“对。”钟离廷悠悠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看着她,煞有其事道,“弄不好可是半身不遂。”
老军医笑呵呵的,也不去拆穿钟离廷骗小孩的行为。
如花花心底虽然对那针分外排斥,闻言便不敢乱动了。
她心底明白在钟离廷的手底下她肯定躲不掉,又怕老军医真扎偏了,只能被迫妥协,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军医捏着那细细的银针往她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