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弟子吧”另一人接着说。
“听说他前几天回来了,有人看到他跟一个女子一起逛街嘞。”
“呀,这姜家人不会是他杀的吧”
“要不咱拿着这个报官吧,人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看行,明儿一早咱们一起去”
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姜瑶二人满意的离开了。
那块被邻居捡到的玉佩,正是赵向阳的。
这几天姜瑶并没有去烦他威胁他,让赵向阳对她降低了警惕,他这几天沉迷在跟宁苗儿的逛吃中,再加上他觉得安平县没人能治得了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姜瑶便扮作小厮,趁着赵向阳换衣服,轻而易举的拿走了他的宗门令牌。
赵向阳并没有发觉自己的令牌已经不见了,他赶忙回到县令府休息,明天还得接着奉承宁苗儿。
第二天一早他又出了门,这次姜瑶跟陆凛轩没再跟着,毕竟待会儿县令府有场好戏要看。
果然,还未到午时,就有好几个侍卫带着刀强行闯进县令府。
赵祥瑞跟刘氏被吓了一跳,他对侍卫怒吼,“你们是谁的人怎可擅闯县令府”
侍卫身后势力是衙门,能习刀弄武的人多少有些功夫在身,哪会怕这个文弱县令的威胁
他毫不客气的拔出刀,直指赵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