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夫人这般说伤透奴家的心,奴家可是爱慕夫人许久了。”
说着,他竟把他跟刘氏的故事娓娓道来。
舞男说自己家道中落,只能在舞团打杂,出门采买时在街上遇到了刘氏,对她一见钟情,但两人身份地位悬殊,于是想尽办法接近她,他苦练舞蹈,终于有一日能进县令府表演,能见到刘氏。
中间还说了不少有关刘氏的细节,比如她哪天穿着什么衣服,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等。
把自己的爱慕不得诉说的淋漓尽致。
就连一开始质疑他的刘氏也疑惑了。
这舞男,许是真的爱慕自己。刘氏想。
她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可以为你赎身,你以后可以来县令府当差。”
舞男立刻欢天喜地的跪地道谢,随后便跟着刘氏安排的仆人下去换衣服了。
赵祥瑞看似一直跟舞女眉来眼去,实际上一直观察着刘氏这边的动静,见刘氏轻而易举就收下了他特意安排的人,心中满是鄙夷。
随即便涌起一阵愉悦,刘氏正在掉进他安排的陷阱里。
姜瑶觉得这几天刘氏有些不对劲,她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侍奉她。
两人的姿态显然是比其他仆从要来的亲密,他出现在刘氏身边时,刘氏也总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对方的模样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便也没放在心上。
哪知当晚就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