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活下去就没意思了”
知道美人鱼崽这是情绪上头说得丧气话,但虞纸纸就是不爱听。
“别这么说,苗东方罪大恶极,该死的是他才对,你如果出了事,岂不是让仇人痛快”
聊了会心,师白瓷泛起困来。
虞纸纸留下助理在病房里守着,走出病房。
长廊上只剩师白荣。
“小瓷没事吧”师白荣赶紧起身。
“目前看没事。”
虞纸纸审视着师白荣。
师白荣不在然地撸了下头发“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是薛枕让你来的”虞纸纸问得直接。
师白荣楞了下“你怎么知道”
虞纸纸哼了下,边走边说。
“我跟石蜜已经两天没联系了,两天前,她告诉我要进山,那边离这十万八千里呢,又没信号而薛枕似乎就在那边出任务对不对”
师白荣讪笑“什么都瞒不住你,虞小姐,这次你还真得好好感谢阿枕。”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虞纸纸顿住脚,回首。
“什么意思”
师白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虞纸纸烦躁地皱眉“快说。”
师白荣纠结了下,到底是说了。
“你派到小瓷身边的那助理说了谎,她可能是吓到了,又或是别有居心,反正第一时间没有拨打120。”
虞纸纸咬住下唇,只听师白荣道“阿枕五年前和小瓷结婚后总是患得患失,刚好他接手保护一支高级研发队伍。”
“那支团队研究心心相印芯片,本意是植入缉毒警和线人体内,是一种高级测谎仪,一旦线人出现生命危险,缉毒警会感应的到,从而尽快切断线人这条消息渠道,防止毒枭寻摸过来。”
虞纸纸瞠目“薛枕和小瓷体内有这种芯片”
“对。”
师白荣道“阿枕感应到小瓷身体虚弱,立马打了120。”
虞纸纸被这消息震得一时无言,好半晌才道“芯片对身体有害吗”
师白荣苦笑“没有,阿枕不会做对小瓷身体不好的事。”
想了想,师白荣终究还是替好兄弟说了两句好话。
“小瓷怀孕固然辛苦,因为芯片的缘故,小瓷情绪的所有波动都会传到阿枕那,他也不好受,但你这边严防死守,他根本没机会和小瓷联系,更别说见面了”
虞纸纸陷入沉思。
师白荣得寸进尺,还想继续说,虞纸纸一个眼神瞪过去。
“够了啊,再说我就认定你是在打感情牌”
师白荣默默闭上嘴。
虞纸纸“薛枕现在在哪”
师白荣欣喜,指着楼下“他在那。”
虞纸纸往下看,楼下是一排排树,薛枕那狗比穿着一身军装,蹬着军靴正仰着头看向这边,看到虞纸纸,薛枕拘谨地挥挥手。
“他是不是已经看过小瓷了”虞纸纸眯眼。
师白荣虚虚道“趁着你没来看了眼”
虞纸纸当即一脚踩在了师白荣脚背上,师白荣痛得龇牙咧嘴,赶忙找补追上已经离开的虞纸纸。
“你放心,他是在小瓷睡着的时候进去的,我知道小瓷现在心情不能起伏过度”
听到这话,虞纸纸沉着得脸稍稍松动了些。
树下的薛枕看到虞纸纸过来,不由站直身子,抹了把疲倦的脸。
虞纸纸在拐角处停下脚步。
“还愣着干什么,不打算去给小瓷报仇”
薛枕啧了声,大步过来。
两人开车来到九章别墅,一下车,别墅里的一众人纷纷探头张望。
川羌“那不是薛枕吗虞姐把他带来干什么”
见两人往仓库方向走,熊导道“走,过去看看。”
仓库的门一打开,五花大绑的苗东方被陡然的光亮刺得眼神一痛。
看到虞纸纸,苗东方瞳孔骤然放大,恐惧席卷全身。
薛枕抄起地上的棍子,二话不说就抡向了苗东方的后背。
苗东方嘴巴被捂着,挨到棍打痛得五官扭曲,哼叫声悉数淹没在喉管中。
薛枕是这方面的行家,棍棍到肉,才三棍子下去,手腕粗的棍子就被打断了,苗东方痛得在地上打滚,塞进嘴里的布料掉了出来。
“别打了,别打嗷呜,好痛啊”
听到惨叫声的川羌和熊导惊得捂嘴。
拉了拉虞纸纸的衣角。
“虞姐,这人犯了什么错啊”川羌问得很小声。
虞纸纸“死罪。”
落到薛枕手里,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棍子断了,薛枕就用脚踢,军靴底下有齿钉,才踹了两脚,苗东方就吐血晕了过去。
薛枕不依不饶,蹲下身用力掐了几个穴道,刚还晕迷的苗东方悠悠然又艰难地睁开了眼。
吐出一口污血,身子被薛枕轻飘飘地拽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