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欢鼓着脸,不服气道“我才不想”
话还未说完,便见被陆与迟随手扔出去的那个黑书包的主人回来了,好巧不巧,正好是校门口调戏她的那个小黄毛。
陆与迟记忆力好,一眼便看出放在桌子上的书包是那个小黄毛的,虽说,直接占了人家的座位属实不太道德,但若是专门针对而故意为之,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见那小黄毛捂着手臂进来,看到自己的书包不在原先的那个位置,立马吼道“哪个孙子敢动老子的书包”
他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指着陆与迟,骂道“又是你,老子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与迟看着面前晃荡的手指,敛下眉头,下颌线绷得凌厉,一双眸子又黑又沉“你这只手也想要我给你弄折么”
什么叫也
陵欢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刚刚把他的手”
感受到了他那冷戾的视线,小黄毛的手下意识的一缩,瞬间觉得自己那只胳膊疼得彻骨“妈的,你把老子的手给弄折了怪不得这么疼”
小黄毛没想到同为高中生,他居然能这么简单的就把自己手臂给弄折,亏他还以为就是扭了一下,现在越看越不对劲,感觉骨头真的错位了
同学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系列的戏剧性情节,这这这,开学第一天就把人手臂给弄折了要不要这么狠
教室里瞬间有些骚动,都在看着陆与迟窃窃私语,眼神又惊奇又惊羡。
教导主任正在巡楼,听到他们班吵闹的声音,气势汹汹的从后门走进来“高一来报道的这里是教室又不是菜市场,都给我安静点。”
小黄毛就像看见了救兵,捂着手臂跑了过去“老师,老师,他把我的手臂给弄折了您要给我做主啊老师”
教导主任也惊了一瞬“折了”
顺着小黄毛的手指指向,看到了最后一排懒散坐着还在玩儿手机的陆与迟,走了过去“你把他的手臂给弄折了”
陆与迟瞥了一眼还在嚎叫的小黄毛,皱了一下眉头,实在是嫌他吵闹,他淡声道“只是不完全骨折而已,死不了。”
什么叫只是不完全骨折而已,随随便便把人家手臂给弄折了怎么还这么云淡风轻。
而且,他怎么知道是不完全骨折他那眼睛是x光吗
陆与迟又从钱夹里拿出了一张卡,放在了桌子上,道“这张卡里的钱治他手臂上的那点伤肯定是足够了。”
“没有密码。”
这是什么霸总的言论
教导主任“你你你叫什么名字把你家长给我叫来”
陆与迟没回答,而是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来,慢条斯理道“老师,您再不把他带去医院,他这手可能就全断了。”
教导主任看着他的眼神莫名有些发怵,想他也活了四十多年,居然在一个高中生身上败下阵来,不敢跟他硬碰硬。
看着嗷嗷叫的小黄毛,他也再不敢耽搁,领着他赶紧去医院。
教室里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只有陵欢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在心中暴风哭泣,呜呜呜就是这种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霸总人设
从此以后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生活了。
中间又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个学生,班主任也在打上课铃之前进来了,看到教室里这么安静,班主任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届学生都是乖孩子啊。
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带着眼镜穿着格子衬衫,看起来十分死板“我是你们班主任,也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我姓王。”
他环视了一圈教室里的同学,眼神在陆与迟和陵欢这两个人身上不自觉的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不出意外,你们高一一学年的班主任都会是我,希望大家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班主任王岩平说完了场面话,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扫了下第一页同学的名字,道“我们先来点一下名,看看有哪些同学没到。”
“张静文,刘萌萌”
点完名后,只有一个人没到,应该就是那个被教导主任带走的小黄毛,叫钱树德。
钱树德本来是隔壁职高的,他学习成绩不好,人又混,整天和一堆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但奈何家里有关系,父母也想要儿子能够受到好学校的熏陶,便把他安排在了这个学校借读,学籍还在原来的学校挂着。
王岩平在心中想“这孩子怎么报到也不来。”
然后又道“我和各科老师都商量了一下,老师们的意见是先按中考成绩安排一下课代表,刘萌萌,你的语文成绩最高,你担任语文课代表吧,张越,你是数学课代表”
班主任王岩平把各科课代表都安排完后,安排了几个身高体壮的男生去科教楼领书,陆与迟当然在其中。
陆与迟力气大,速度快,一趟能搬人家两趟的量,看的班里的女生都眼睛直冒红心。
王岩平不自觉的把眉毛拧起,看着这个身高腿长,长相他都觉得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