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像钓鱼时抓在小铁盒里的蚯蚓,让人有点心里发毛。
易晓林立刻给吸引了注意。他兴奋地走上前,哪怕现在有只饥肠辘辘的东北虎在他面前朝他亮出獠牙,他也得先去摸一下再考虑是尖叫还是逃跑。
大门缓缓变形。银丝蠕动越来越快,在门上变幻出一副副图像和符文,可惜易晓林一个也看不懂。大门不是朝两边打开,而是在正中留下一个易晓林大小的人形洞口。
易晓林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父亲过去的时候门是整个打开的。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对这个开狗洞的门充满了鄙视。看着那人形缺口边缘不断挥舞的丝线尖端,易晓林有些小害怕。但对未知事物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恐惧,他一咬牙穿了过去。
那些银色丝线并不像想象中冰冷,反而很温暖,如同置身襁褓之中,温柔如水地一层层将易晓林包裹起来,缓缓向内吞咽。
银丝尖端缓缓拂过易晓林身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易晓林感觉身体有些灼痛,他手一摸发烫的腰部,那里的衣服一摸就烂,仿佛泡水的废纸般。
这不是要消化掉我吗易晓林愣了愣,疯狂地挣扎起来,可越挣扎银丝缠得越紧。那灼烧皮肤的黏液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