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观点,是她在初中给人补习时就听到过的,然后被她完全无视,但没想到的是连英语作业他都不写
即使她喜欢他,也不会允许对方不交作业。
于是早上到达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抄作业。
“我说影山桑”
花野桃敲了敲桌子,试图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某人叫醒。
然后影山飞雄就像是个丧尸一般坐起身,两只眼睛半睁不睁,那下面的青紫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早读时间了吗”
影山飞雄的声音有些沙哑,人完全没清醒。
花野桃听了,准备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抿了抿嘴,又看了看黑板上的时钟,说道“没有,还早。你继续睡吧。”
“嗯。”
影山飞雄根本没有迟疑地趴回了桌子上。
几秒后,花野桃听见对方清浅又均匀的呼吸声。
花野桃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意识到什么,不自在地看向窗外。
嗯,现在确实还早,一些社团早上的训练还在进行中,她能听到外面独属于高中青春的声音。
早读课也不是很重要,对方那么困补会儿觉也没有关系,有她看着。
至于英语作业,像以往那样第一节课下课前把作业抄完能让她上交就行。
她在给自己找借口。
为自己关心对方找理由。
即使口头上再怎么说着保持距离,但行为上可以说是一点出息都没有。
花野桃又默默转回了头。
毕竟,一直看着窗外有些无聊嘛。
睡着了的影山飞雄那张脸还是蛮能看的。
四月初的天气还有些凉意,窗户为了通气她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风吹进室内,带来一丝清爽的同时还带着无法忽视的冷意。
花野桃关上窗户,纠结了一下还是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盖在了影山飞雄身上。
运动员的身体是很重要的,她这样只是出于对运动员的尊重,不想对方因为这样生病感冒,尤其现在还是流感季节。
等再有人来了她再拿回去
但那样会不会更容易着凉
她或许纠结了太久,等到她意识过来,教室里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人了,甚至差不多快到早读课时间了。
花野桃低头看着桌子上一早摊开的书本,转动着手里的笔,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只是余光不住地往毯子上看。
“早上好”梅见胡桃踩着点进了教室,即使气喘吁吁整个人瘫坐在位置上,也不忘跟她打招呼。
“哦、早上好。”
花野桃注意力还在毯子上,慢了半拍。
见状梅见胡桃眯起眼睛,看了看花野桃又看了看影山飞雄。
然后就看到影山飞雄身上盖着的毯子。
“这个毯子”
话还没说完,梅见胡桃就看着花野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紧张得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无意识扣弄着手里的笔。
“也是xx的周边吧”
梅见胡桃指了指着毯子上的标签。
“对对对”
花野桃快速点头,生怕话题走向不对的方向,她按着对方的肩膀将人转回去,“早读时间了作为班长,很有必要监督同学们认真早读。”
虽然她很想吐槽比起她你隔壁那人还在睡觉呢,怎么不管管
就算是同一个初中,可以这么偏袒呢
但梅见胡桃还是很贴心地没有说出口。
等到早读结束,花野桃再一次将影山飞雄敲醒。
“喏。”
花野桃将自己的英语作业递给影山飞雄,不用多说什么影山飞雄很自然地接过。
刚伸出手,毯子就从一侧滑下,影山飞雄才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他先是接过作业本,再拿下毯子,整理着叠好给了花野桃。
花野桃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
影山飞雄指着之前梅见胡桃指着的地方,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少女的面孔,他直盯盯地看着人“这个角色是你喜欢的角色。你之前送给我一个这样的玩偶,我记得。”
对方的语气很平淡,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沸腾了。
什么嘛,他记得啊
花野桃躲过对方的视线,僵硬地拿回毯子,话说得磕磕绊绊“哦、哦对是我的。那什么,快抄作业,第一堂课下课我就要交了哦。”
“嗯。”
花野桃呆呆地抱着怀里的毯子,习惯性地想要埋进去,突然意识到毯子盖在影山飞雄身上过,她如果这么埋进去算不算靠在对方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
想象禁止
像是拿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花野桃猛地把毯子扔到桌上,因动作幅度太大引得梅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