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宿或者留宿在别人家的习惯。
见了鬼了。
李姿意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但大概是因为奔波了一天又实在一场实在太累,过了一会儿还是迷迷瞪瞪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漆漆她看了一下表,还以为是晚上十点,感觉不太对,爬起来拉开窗帘才发现太阳已经老高。
连忙出去,外间没有人,她正要开门,就听到苏黎正在门外跟助理说话。
妈啊,她连忙缩回来,实在不想让助理知道自己在这边过夜。
万一一传十十传百,不要两天李晋宗就要知道。鬼知道会怎么发展,搞不好李晋宗立刻就想把这婚事定下来。以他的脑壳,想不到别的可能。
光现在想想李姿意都不寒而栗。
可他们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半天也不走。
李姿意在屋里,百无聊赖,东看看西摸摸。
看到书桌上的东西时,动作停下来。
上面放着一张很旧的羊皮地图,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资料。李姿意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她看到了写着路尧的文件夹。但里面除了介绍他的亲戚关系外,全是一些,他在进入协会之后,都参与了哪些事务,这些事务最后是怎么结案。
李姿意翻了一下别人的,基本上也是这样。
苏黎从这其中找到了一些东西,把它们归整在一起,而所有这些都围绕着一个名字,孔君恰。
李姿意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十六姓中没有姓孔的。
并且找出的这些东西,以她的角度来说,完全看不出和这个孔君恰有什么关系。
这些东西看上去,都很寻常。比如说,一件马形的铜器、一个玉佩、一个老型号的手机、一个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圆筒形金件,从图片上看,这些东西上没有什么共同的印记,年代相隔也较远。
听到门响,应该是苏黎回来了,李姿意立刻把手里的东西摆回原位,大步走到门边,一副正要出去的样子。
苏黎见她醒了,转身就要开门,李姿意吓了一跳,生怕助理还在外面立刻伸手越过苏黎把门猛地按回去。
苏黎被她壁咚在门背后,脸色并不好。
虽然他本来脸就没什么表情,但李姿意觉得从没表情的程度来说,自己还是能分辨出来其中微妙的差距的。
“他下去了。”苏黎说。
“噢。”李姿意松了口气,收回手。
“我有点别的事要他去办,可能米东那边要暂时搁置两天。”苏黎说。
李姿意说“那我跑跑看吧。米东跟他女儿之间有心结,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了,也好快点把这件事了结我先回去洗漱,然后再去探望米东一次。”
苏黎没说话,向旁边退了一步让开路。
李姿意拉开门之后,先小心翼翼地伸头看看外面,确定没人,兔子一样冲回自己房间去。
等她洗漱完跑下来,还想出路上吃点东西,没想到苏黎已经做了早餐,很简单的三明治。
李姿意没客气,拿起来塞进嘴里,含糊地问“这件事你自己不跟吗”
“我有别的事。”苏黎说。停顿了一下又改口“今天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监狱。”
“你到底有事还是没事儿。”李姿意说“工作就是工作,你可别色迷心窍。又或者大男子沙文猪,觉得我一个女的一个人去监狱是不行的。”
这些话有些刺人。
苏黎说“那你自己去吧。”扭头就上楼去了。
李姿意翻了个白眼,咬着一半三明治背包出门。路上叫了个车,又跟弥陀佛交待了一句。
弥陀佛没说什么,只是装腔作势地鼓励她好好干活什么的,不过她问起米家的事,弥陀佛还是没有藏私“他家从很多辈之前就败落了,跟我们其实一直没什么联系,到了米东这一辈的时候,看他家实在可怜吧,就让他在协会做事,平常也就打打杂什么的,哪个队差人就去哪个队跑个脚。但对于他家里的事,我们确实不是很清楚,除了知道家里有几口人,叫什么名字之外,有的信息不多。”
李姿意很能理解,这种败落了又只剩下一个主脉的,十六姓连八卦都懒得八。再说相互之间又没来往,知道的信息就更不可能多了。
“那他邻居什么的呢熟人也没有吗”
“没有。”弥陀佛说“招进来的时候,又没登记之前的住址。”他忙得很,说了一句就挂了。
李姿意上出租车又给吴露发消息。
但吴露也完全对米东没有任何了解“我还当米家都绝户了呢。”吴露讲话声音有点怪,大概是又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边讲电话边弄什么指甲。
才说了几句,就门铃响,她也不理,就在那里跟她叨叨“行李还是我帮你提过去的呢。你可以请客啊。”
李姿意问她“你不在这边宿舍住吗”
吴露嘀咕“我可不住,我在这边买了个公寓,这几天家里的下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