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训练赛,给这些一、二年级的雏鸟们留下些东西。
牛岛若利也希望自己能给白鸟泽留下些什么。
他仰着脖子,目光追随着半空之中不断翻转的排球,认真、安静地等待排球落在他的最佳击打点上。
牛岛若利的脚底跟着排球运动的方向大步移动着,突显出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而后他奋力跳起挥臂,背部反弓出一个极致的弧度。
守须慎里好像听到了破空声。
短促、尖利,呼啸而来。
她探着头,目光紧紧跟着牛岛若利运动的方向。像一只饥饿的鬣狗,用视线啃咬着牛岛若利的躯体。
对的,就是这种感觉
守须慎里的血液温度在不断升腾,像是肾上腺素带来的刺激感,牢牢地影响了她的大脑。
她的大脑兴奋异常,乱得像是不受控的草原野狼,对着半空中的圆月嗥叫。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牛岛若利还在半空,又由于重力的因素缓缓降落。
四周的空气小幅度的震动着。守须慎里舌尖抵了抵右侧脸颊,在排球朝她袭来的时候,敏捷地向左一躲。
守须慎里盯着因砸到后墙而掉落在地上的排球,得意地嘿了一声,说“我就知道”
她国中三年的球类躲避技术可不是白练的
守须慎里抬着下巴,把排球从二楼扔了下去,夸了一句“牛岛前辈真棒”
抛下去的排球稳稳当当被牛岛若利接住,他捧着排球,缓慢说了一句“抱歉。”
守须慎里弯了下嘴角“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这一球是他打向对方场地,因为没有人能接中所以才飞了出去的。
“这不是说明牛岛前辈很厉害嘛”
守须慎里差点想就着这个话题夸夸其谈。
天童觉撑着牛岛若利的肩膀嬉笑“对呀,若利的发球和大炮一样呢”
“大炮”
不知想到哪里去了的守须慎里顿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瞬间缩回了泡沫软垫后面,慢吞吞地挤出一点脑袋嘀咕“突然好瑟哦”
她护目镜下的视线肆无忌惮地朝着牛岛若利的裤子上转了一圈。
已经回到球场的牛岛若利,感知到视线后,十分迷茫地对守须慎里抛来了一个问号。
守须慎里立马收回略显下流的视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装出一副很纯情的样子出来。
她就快把“我什么都没想”这几个字刻脸上了。
自从一见钟情牛岛若利之后,守须慎里的脑子里充满了不少的黄色废料。
虽然当初对清水洁子的时候,这家伙脑子里也不太干净,但好歹没有到现在这样盯别人的程度。
牛岛若利“”
他疑惑地收回问号,在队友“发个好球”的鼓励声中,再度抛球起跳。
排球在他手上散发着惊人的威力,和“大炮”一样,朝着网的对面轰击而去。
对面队伍反应过来,熟练地蹲下身体,双臂微伸着将落下的排球从下捞起。
球又飞至了半空,双方队伍组织有序,二传手指尖与排球微微一触,这个球就到了主攻手的掌下,然后再被天童觉无情拦下,球在掌心发出啪的一声,然后滚落在地。
守须慎里看得津津有味。虽然她大部分视线仍然在牛岛若利的身上,但也没有放过场下的赛况变化。
按守须慎里自己琢磨得来看,和牛岛若利聊会儿排球,说不定能让这块沉默寡言的王牌木头,打开他存货不多的话匣子。
守须慎里撑着下巴心想一切行动都要以追求牛岛前辈为目的
为了更近一步地掌握赛况,她又拎着板子往前挪了挪,整个人快贴在栏杆上,留了半边身体放在外面观望。
场下又是牛岛若利的发球权,守须慎里的眼睛亮了亮,提前摆好了姿势,准备垂涎牛岛若利的身体。
或许是这一次她的大脑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至于当球再度飞来的时候,她卡了一下壳。
骤然从脑海里一堆黄色废料里抽出身来,守须慎里眼前白了一下,然后尽可能迅速地把自己躲进了泡沫软垫里。
“咔嚓”
泡沫软垫发出了不妙的声音,守须慎里抖了一下,然后抬脸被同样在颤抖的泡沫板打了一下鼻子。
她最近的鼻子十分命运多舛,昨天还狠狠撞上了牛岛若利硬邦邦的后背。
守须慎里捂着酸痛的鼻子揉了揉,突然间感觉鼻腔里一阵温热湿润。
她愣愣地拿开手,掏出自己口袋必备的手持化妆镜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血”
她嚎得像是断了胳膊一样,嘴巴委屈地咧着看向牛岛若利“我又被排球砸出鼻血了”
她眼眶里的翡翠蛋花汤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红,鼻血挂在人中的位置,看着有些凄惨。
鹫匠教练看了一眼,随后挪开视线,对着牛岛若利说“牛岛,你陪着她去医务室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