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的第十天(2 / 2)

保镖一样的人,说是从此之后定时接受守须慎里上下学,又在家里给她安排了德才兼备的家教老师。

赤司征十郎则是拜访了一下椎名智也,不知道传授了什么东西,但在那之后,椎名智也看向守须慎里的眼神都变得复杂且怜悯。

“真是太不容易了,守须。”

开学后,椎名智也拍着守须慎里的肩膀长吁短叹。

“有这样可怕的朋友管着,你就安分地度过这个学期吧”

他话里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守须慎里脸色灰败,双膝瘫软地跪在地上,颓丧地为这一学期的惨淡生活流泪。

影山飞雄淡定地拿过拖把,就着守须慎里流下的泪水,搞完了教室的地板卫生。

他结束值日,礼貌地拜托着“我先走了,垃圾就交给你了,守须。”

守须慎里抽噎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用双眼谴责他的冷淡。

“影山飞雄,以后看比赛,我绝对不会给你加油的”

影山飞雄停了停,回头认真说道“不需要你的加油,我也可以赢下比赛的。”

而后,他就真的一路赢到了县决赛。

当守须慎里站在县决赛的观众席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毕竟昨天乌野和青叶城西的那一场比赛已经称得上是惊心动魄。

她十分有原则地没有给影山飞雄加油,而是找到了刺激对方的好办法,疯狂挥舞着手中的矿泉水瓶,高声喊了一句“日向翔阳加油”

正在入场的日向翔阳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早就在这段时间内处成关系不错的朋友。

日向翔阳跳起来和站在高处的守须慎里打了声招呼,然后被影山飞雄像拍蚊子一样拍下。

被严格看管了近两个月的守须慎里今天兴奋异常,随着前天小测成绩的显眼进步,迹部景吾满意地撤下了一批保镖。

“还是要给我安分一点。”迹部景吾语重心长地嘱咐。

守须慎里乖巧点头,然后转头就成为了今天观众席上喊得最疯的崽。

或许是因为她对白鸟泽那份幼稚的“旧恨”,守须慎里今天特意从家里拿了手持望远镜来。

她挺直着背站在啦啦队的最后一排,左手握着望远镜的镀金手柄,活像个在国家剧院观看舞台剧的欧美贵妇。

守须慎里将其他人诡异的视线屏蔽在外,怀着“看看对方王牌是什么货色”这样的念头,然后把望远镜挪向了牛岛若利的方位。

“让我看看是什么妖怪”守须慎里嘴里细碎地念叨着。

认不到脸的她,率先把注意力放在了对方的队服上。

她四处搜寻着背后数字是1的队服,顺带吐槽着白鸟泽的队服配色“一点都没有乌野的好看,和紫原那家伙差不多的颜色,超级显黑的啊”

守须慎里恶狠狠地吐槽完,终于捕捉到印在队服中央的紫色数字。

她定了定神,视线慢慢从胸膛向颈部飘去。

守须慎里在看的过程,悄悄吞了下口水,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王牌在躯体上的健朗匀称。

手持的望远镜下,守须慎里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荡漾。她的视线隔着人群,遥遥黏上牛岛若利的身体。

牛岛若利扣球的动作十分的干净利落,左臂猛烈地挥动,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冲刺到西谷夕的眼前。

裁判吹哨的声音短促尖利,随即白鸟泽观众席上就响起了浩荡的助喊。

守须慎里心脏猛然抽动一下,静谧了两个月的血液又重新开始在身体各处汹涌流动。

她把手里的望远镜握得更紧了,被框住的视野中只装进了牛岛若利扣球之后,自信、笃定的身影。

守须慎里很熟悉这种强大带给人的感觉,就连紫原敦在篮球场上的状态也和场下的牛岛若利有相同之处。

但她敏感地在后者的身上察觉到一丝质朴的天然,这种与王者气势不太相融的气息莫名勾起守须慎里追逐的欲望。

守须慎里心痒起来,于是她不管不顾地在比赛结束之后冲进了馆内场地。

她在牛岛若利的身后几步站定。

面前的牛岛若利和天童觉两人还在木制地板上做着拉伸。

天童觉先一步投来疑惑的目光,然后视线在守须慎里的脸上顿了顿。

牛岛若利依旧专注于自己的动作,连拉筋舒展都做得十分一丝不苟。

守须慎里弯下腰吸引牛岛若利的注意力,脑后的马尾辫顺着她的动作垂到胸前。

她弯了弯嘴角,大胆热烈地邀请。

可能是牛岛若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停了一下,问了句“什么”

守须慎里毫不在意地重复“牛岛若利,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坠入爱河吗”

牛岛若利缓慢地眨了下眼,视线从守须慎里的马尾发尖处移开。

他十分认真地回复“不好意思,我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