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话题进行下去。
“话说起来,这不是很有缘吗在列车上遇见的美少女,结果在宫城的街道上又遇见一次”
“啊,说不定我们会遇见第三次,然后开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恋呢”
天童觉兴奋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然后过了一会儿,他拧着身子向牛岛若利打听“若利,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啊”
牛岛若利停了一下,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随后说“没有喜欢的类型。”
什么都没打听出来的天童觉有些不满,故意拖长的语调一起三伏“什么嘛若利同学,你都高三了快成年了连这种事情都没考虑过吗”
女生话题不是男子高中生的热门话题吗怎么会有人真的没有想过呢
他怪叫着吐槽“若利,你将来不会真的要和排球结婚吧”
牛岛若利一板一眼地回答“人不能和排球结婚的。”
天童觉无力仰倒“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放弃了探究这个问题的想法,只是垂着肩膀心累地喃喃“以后喜欢你的女孩子一定很辛苦,这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牛岛若利没太听清,认真地询问道“你说什么了吗”
身后上演的小剧场并没有吸引守须慎里的注意,她拎着宽大的行李箱,在宫城街头走出了红毯的架势。
牛岛若利微微侧了下眼,目光在守须慎里勾起的马尾尖上停驻一瞬,随后淡然移开,看向别处。
守须慎里昂首挺胸地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和日常出门都有专车接送的迹部景吾不同,守须慎里偏爱和不同人偶遇交谈的浪漫。
宫城的出租车师傅健谈且热情,话语中骄傲地重复自家小孩今年考入了县内升学率十分出色的白鸟泽学院。
守须慎里微妙地移开了视线,白鸟泽给她的印象就只剩下超高难度的入学考试题,和看得懂却写不出来的英语试卷。
“那可真是厉害呢”守须慎里干巴巴地夸赞。
她因为落榜白鸟泽的入学考试,差点丧失来宫城读书的机会
也是因此,她对白鸟泽总有种迁怒的情绪。
这种情绪在知晓对方还是县内排球比赛的常胜将军后,到达了不满的巅峰。
彼时,已经安稳度过大半个暑假的守须慎里按照和清水洁子约定的那样,旁观了乌野今年春高的第一场比赛。
本以为是如同国中篮球比赛一样悬殊无聊的赛况发展,却在不知不觉中将神思投入到场下的比赛之中。
守须慎里看得津津有味,并同时给奇迹的世代发了消息,谴责他们比赛的零观赏性。
在京都收到消息的赤司征十郎沉默地看完,随后轻描淡写地给迹部景吾编辑了一条信息。
守须慎里浑然不觉自己的作死行为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她兴奋地冲到乌野排球部的前面,毫不吝啬嘴里的夸赞之词,一直夸到最为靠谱的泽村队长都不好意思地找借口飞奔离去。
“你们超棒的啊”
守须慎里夸张地挥舞着双臂,毫无形象地模仿着他们场上的动作。
“那个快攻影山,你们也太神奇了吧深藏不露啊”
“还好我坐得远呢东峰前辈,你那个发球要是砸到我可不得了”
“”
乌野一群人对猛烈袭来的夸赞有些接受不良。
影山飞雄对此还有一定的抵抗性,但是田中龙之介和西谷夕两人,已经瞬间对守须慎里改观,从针锋相对的情敌,现在变化成能勾肩搭背的好哥们。
田中龙之介承受着夸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说他们的目标是打败青叶城西,打败白鸟泽,然后进军东京,成为全国第一
守须慎里眼睛跟着闪亮发光,清水洁子能幻视出她身后不停摇晃的狗尾巴。
她冷静地将刚接满的水瓶戳在守须慎里的额头上“第一场比赛而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守须慎里嬉笑着接下这瓶水,咕咚吞了几口,然后问“白鸟泽的排球很厉害吗”
她在田中龙之介的一长串话里面,优先摘出了自己熟悉的词语。
田中龙之介抢着回答“白鸟泽是县内有名的排球强校啊”
守须慎里停了一下,而后心底生出一些复杂的仇视情绪。
她侧过脑袋,超级小声地嘀咕。
“没关系没关系,我可是白鸟泽得不到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一些因为没考上而产生的幼稚迁怒行为
我过几天可能就不日更了因为我妈要来找我住一阵子和大家提前说一声,抱歉
小剧场
守须慎里白鸟泽入学落榜后
迹部景吾冷笑要是没考上宫城的学校,就给我老老实实在东京读书吧
守须慎里垂死挣扎一定还有能接受我成绩的学校的
赤司征十郎无语你倒是想办法提高一下你的成绩不行吗
然后,守须慎里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乌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