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吼道“你胡说八道,我儿才没有做出这等事情。”
张夫人却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道“刚才袁大婶说了,她的街里邻居,还有铁铺的一些人,都应该见过听过这件事,问问大家就知道了呗。”
本就是一群只会随风倒的百姓,而此时张夫人开口,以她在孟州郡的地位,又让这件事有了新的转机。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矮胖,脸上全是麻子的少女伸出手来“这个我知道,我那日在井边打水,就看到一个男的骚扰翠儿姐姐,当时我听到翠儿姐姐叫那个男的贺公子。”
少女跟袁嫁是住一条街的,大家都在一口井处打水,她这么一说,有个男人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别说,那天中午我也看到一个男的在袁家门口晃悠,我路过的时候,那男的还问我这家人怎么没有人,可我记得每天这个时间袁在儿媳妇都是要在家做午饭的。”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说自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骚扰翠儿,这件事无疑就是在人群中坐了实。
接下来做证,反而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