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曲晓妩那喝酒的方式特别豪迈,现在看人,不止是喝酒豪迈,人也是有勇有谋。
这么一套使下来,虽然动不了贺家分毫,但无疑是将贺家架在火上烤,但又不敢拿她怎么样,至少短时间是不敢了。
“曲晓妩,你觉得你这样做,贺家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忘了,你骗了延庄,他不会放过你的,而且他写信回了魏家,你等于骗了整个魏家,你觉得魏家能放过你”
曲晓妩一个转身,坐回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别拿魏家和魏延庄来吓唬我,魏家没你们贺家那么无聊,为这种不事斤斤计较,而魏延庄他凭什么怪我就算没孩子,难道他便宜没占到做为我第一个男人,他应该觉得荣幸。”
“是吗我该感到荣幸”门口一道沉冷的声音突然将房间里的温度降低。
所有人震惊地看向门口,然后又同时看向曲晓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