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各种意义的恶心(1 / 2)

魏延庄到底还是来了青松县,嫣红馆并不难找,稍一打听就能知道在哪里。

可是路上,他路过一家客栈,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与很多士族家的马车差不多,但他隐约觉得那辆马车还是在哪里见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正是这是两眼,他看到了从客栈里面走出来的贺青和姜玫儿,两人一看到他似乎也是一愣,跟着便走了过来。

“庄哥儿,你怎么也来青松县了”

魏延庄规规矩矩向贺青礼行“我有些事要办,青姨何以也来了青松县”

贺青“玫儿刚到这里,我这不是陪着她到处走走,顺便买几身儿衣服,不若这样吧,庄哥儿就陪青姨逛一会儿,就当是陪陪青姨和表妹了。”

她面带笑容,语气温和,还有些隐隐的请求,魏延庄不好意思这么拂了长辈的意思。

可另一边曲晓妩那边,他又放不下,虽然明知大白天,即使是在嫣红馆也不一定发生什么事,但就是放心不下。

想了想,他还是想要拒绝,可刚要开口,就听贺青说“如果庄哥儿你有什么事,青姨也可以陪着你先办了,我们稍后逛也是可以的。”

要是让青姨看到曲晓妩到嫣红馆那种地方,指不定又和外婆怎么说。

“哪里,也没有什么要事,就陪青姨走走吧。”

目的达到,贺青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我们先去那家的首饰铺看看吧。”

妇人看着曲晓妩倒下,连忙叫人把人抬了出去,送到了另一个房间。

等把人放到床上安置好后,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恢复了安静,曲晓妩闭着眼睛静静地躺上床上。

这时一只小飞虫飞过她眼皮上,睫毛轻轻一颤,门开了。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木屐鞋底敲打着地面的声音响起来,这声音很轻,说明走路的人刻意放轻了脚步。

没一会儿,那人来到了床边,隔着隐隐透着光的幔帐,一个瘦高的人影模模糊糊地站在那里。

幔帐内的曲晓妩看起来安静无比,像是一朵正在静待人采撷的娇花。

只是那盖着身体的盖子似乎若有似无地动了一下。

一只手从幔帐之后探了进来,光看那只手就可以看出,手的主人有多么养尊处优。

接着幔帐被轻启了一条小缝,隐隐的,可以听到一个急促压抑的喘0息声,那声音让人莫名的恶心。

“呵这回总算跑不了了吧”伴着喘息的声音,让人一阵胃酸翻涌,被子似乎有了一点起伏。

某种蓄势待发的气势在空气中传散开来,让帐外之人的动作莫名的一顿。

过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那人才又将床幔又拉开了一些,就在他将要迈进来之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猛地退开几步,然后不再有动静,似乎是在等外面的人识向一点,自己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门竟然打了,是外面的人自己打开的,先前进屋的人似乎十分震惊“嫣”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便自动消匿了,跟着就是两个人一同出去的声音。

当屋里再次没有一点声音之后,曲晓妩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我特么谁啊马上就要人证物证俱在,钓到鱼了,怎么就跑了呢”

当那茶公来送菜,偷偷在她手里塞纸条的时候,她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茶公了,不就是之前坑那些偷了她的鸡不还的村妇们时,找来的那个“管事”事吗

人是谢湘子找来的,说是原来住李王屯儿的,但现在在青松县干活儿,凉山村的人都不熟悉,她也没问具体的,直接就花钱把人给雇了,没想到他是在这里工作。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上次雇人的时候大方,还是因为真的和谢湘子关系好,竟然特意提醒她,有人要在她的酒里下药,不怀好意。

于是,她将错就错,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要算计她。

她假装喝了酒,晕倒,被送到这里,就在刚才,那人说话的声音让她可以肯定那个人是谁,还有他说话的内容

“这回总算跑不了了吧”

这回,那就是还有一回呗那一回是什么时候而且这声音

曲晓妩舌尖轻轻地刷过牙齿。

一想到那有些熟悉的声音,曲晓妩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头还莫名的有些晕,她也没喝那酒啊难道是因为之前喝多了也没啊

正当她疑惑间,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是两个人的。

她赶紧一个高跳回床上,钻进被子里,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闭上眼睛。

她刚闭上眼睛,就有人推门进来了,跟着是一个年轻女子的说话声“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

对方没说话,随即是关门的声音,那个女子似乎走了进来,堂而皇之的掀开幔帐,定定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

随后,曲晓妩似乎听到了一声鄙夷的咂舌声,但由于太轻,她不确定。

胃里的翻涌的感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