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无处不散发出一种萧瑟落寞的气息。
在这战国之世,强权才是王道。
弱肉强食才是天下法则,有道是大争之世,凡有血气,皆有争心。
韩侯心中也自有一番抱负,面对韩国国势江河日下,自然是坐立不安。
一路走过来,嬴季昌也是发现这新郑街市,房屋陈旧,店铺冷清,行人稀少,车马寥落。
一点也没有大国气象。
这个时代的韩国与秦国也当真是很像难兄难弟,只不过秦国和落魄一点,处境更为艰难罢了。
轺车驶过中央大街,嬴季昌等人也成了行人关注的新鲜人物。
这一刻,嬴季昌微微感慨,道“这韩国如此冷落,比秦国也强不到哪里,更别说是三晋之一的魏国了。”
特别是经历了安邑的繁华,对于这一刻的新郑,更有发言权。
“弱小便是原罪”
慎到接过话题,朝着嬴季昌解释,道“三家分晋,虽然韩魏赵攻灭了智氏,却魏国最先富庶强大起来。”
“韩国正处于四战之地,周遭都是强国,想要崛起除了有明君强臣,还需要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