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就被眼前那人又急又快的揽进了怀里。
耳朵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加速跳动的心跳声无言的表白着少年失而复得的心绪。
余下未说完的话被全部咽进了肚子里,席宁缓慢的抬起手,抱住了少年单薄的脊背,温热柔软的掌心贴着少年的脊椎,轻轻的抚了抚,安抚他慌乱激动的情绪。
“赶我走的是你,怎么舍不得的还是你啊人类还真是复杂的生物啊”
怀里的人一声不吭,像是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出声,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席宁戳了戳少年的腰窝,清楚的感觉到了少年身体的颤动。
调侃混着感慨的话语出口,圈着她脊背的手臂紧了紧。
季恒煜睫羽轻颤,眸色暗沉,“是我反悔了。”
席宁安静两秒,然后又戳了戳季恒煜的腰窝。
“季恒煜,我腰酸了,你松开我。”
少年低垂着鸦羽,听话的松开她,情绪隐没在寡淡的神色下,辨不分明。
明明情绪淡的看不出,但席宁就是有一种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安慰他,下一秒他就会脆弱委屈得哭出来一般。
被脑补的画面吓了一跳,席宁晃晃脑袋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大脑,拉过陪护椅在床边坐下,两条纤细笔直的腿随意的交叠,坐姿散漫又随意,除了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完全不见曾经的懵懂无知。
季恒煜微微皱起眉,冷淡的嗓音含着料峭的寒意。
“离家这几天,你去什么地方厮混了”
这放浪形骸的样子,像极了上辈子游刃有余的高段位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