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花香扑面而来,万秀阁的阁主笑吟吟的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掐着嗓子道。
“殿下好久没来了,奴家还以为您是被小妖精勾了魂,对万秀阁不屑一顾了呢”
岳清竹几乎不来这些地方,灵敏的嗅觉受不住万秀阁的香风摧残,嫌恶的捂着鼻子,此刻听到这人说话,更是全身上下都不好了。
席宁嗯,也不太受得了,但为了维持她纵情声色的浪荡子形象,愣是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老手模样,跟阁主有来有往的寒暄了几句。
就在岳清竹想要打断她俩这无意义的轱辘话之时,阁主先结束了这对话。
“殿下的雅间奴家还留着,马上就让杜草新吴过去伺候。”
“不必了,孤今夜只为碎玉郎君而来。”席宁摆了摆手,惯来漫不经心的脸上透着那么几分势在必得。
阁主一愣,随即绽放出揶揄的笑容。
“殿下也听说阁内新来的那位花魁传闻了”
“街谈巷议,孤岂能不知。”席宁也笑,慵懒的神情配上恰到好处的笑意,不给人过分的距离感,显得有几分散漫随性。
“殿下这次可算来对了,奴家可打包票,那位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那孤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