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成本。
年年院线分配都是各大公司抢夺金脉般的厮杀战场,怎么可能轻易让给蒋麓
他已经两年没有拍过片子了,何况这部电影不是热门题材,制作阵容更是简单普通,不签对赌根本换不来高层的押宝
蒋麓笑着点点头。
“已经签了。”
经纪人心想今天我可能就高血压爆发横在这里了。
养崽子就是在还上辈子的债,她本来不婚不育逃过一劫,哪想到遇到这两莽的不行的小混蛋。
“蒋麓那可是对赌协议”
“铃姐铃姐,喝口水缓缓”
“苏沉你不许帮着他”
炸毛归炸毛,周金铃短暂发作了一阵子,冲回公司抓着老吉就去研究项目和合同去了,争分夺秒地帮他们两确认一切环节没有被坑。
这两个孩子本来就与众不同。
常人读初中高中的时候,他们在演国民级最红电视剧,还捧走了电视剧圈的最高奖杯。
现在到了大四的年纪,一个敢签对赌协议拍电影,一个敢零片酬白演一整年。
她看合约条款看到半夜,又接到苏沉的电话。
“对了,铃姐,后年我不是签了蒋麓的一整年拍摄档期吗。”
“嗯,然后”
“今天你来得太急了,我忘了说,”青年讪笑道“明年准备期我答应了陪麓哥磨戏,您也不用给我安排活儿了。”
周金铃沉默几秒,隔着电话冷静道“把电话给蒋麓。”
“噢。”苏沉乖乖把电话递给蒋麓“铃姐找你。”
“歪”
“蒋麓”经纪人咆哮道“你丫也太狂了草”
满打满算,苏沉如今拍了四部电影,有两部都是明年上映。
他很痛快地答应把档期全部空给蒋麓,其实也很是好奇。
得是怎么个片子需要准备一整年,再拍上一整年
蒋麓先前闭关整整两年,把国内外名导的作品全都看过数遍,做过的笔记厚厚一摞。
他一时半会儿解释不了自己要整个什么活儿,但由衷感谢父亲拉白凭导演给自己当头一棒。
如果没有白导演的点醒,他如今可能已经急不可耐的推出自己的新作品,然后被市场狠狠教做人。
“马上就要2016年了。”蒋麓开车带苏沉前往时都郊区,跟着导航找到了富豪们的低调奢华住宅区“我排了三年的队伍,终于约到这个作曲家,今天带你一起过去见他。”
苏沉抱着果篮,胸口的血珀闪闪发光。
不知道是终于重回蒋麓身边的关系,还是血珀失而复得,他如今气色红润了很多。
“你排队三年”
“音乐旋律是电影的灵魂,”蒋麓一转方向盘,熟练地倒入停车位,开门时叮嘱道“这位爷脾气不是一般的古怪,咱们等会见机行事,不行多哄哄。”
没等他落地,有个吉娃娃汪的大叫一声,嗓音很尖。
旁边有个裹着睡衣穿着拖鞋的大爷啃了口苹果,慢悠悠道“小子,你说谁脾气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