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涂刷了一层白色墙皮没什么区别。
女店员问道,余沉沉在一边,直盯着贴在台子上的菜单上面的图片、菜名还有价格,一双手却无处安放,我看她,便知道她的羞涩,与之前不同,格外的拘谨,那种在我这里十分洒脱的情态完全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是另外一个人。
我指着菜单上的招牌菜其实就是米粉。“我俩点个双份儿的,然后再点卤菜。你看好不好”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你看着点菜吧,不必要太多,我要个小碗的就够。”
“嗯嗯”我看着她,尝试给她信任,显然她感受到了,我又点了些菜。
之后就坐到她的对面去,“嘿嘿嘿,你怎么了嘛,咋还害羞了呢。”
“哼不许笑我。我就是当着外人讲话不好意思。”
“有吗我看你跟我说话不是挺胆子大的么”
撇着嘴,嗔怪。
“好啦好啦。我请你吃饭,还不好”
看在这个份儿上,就饶过你。鸭脖还有鸭架子,特意叮嘱过店家少放麻辣,我清楚,她吃不了辣。
喷香的米粉还有卤菜上了桌子,“哇好香呀。”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我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