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徐瑶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昭兰笑着道
“可算是让这个冀州老板掏了腰包,要不然这几天可就白忙活了,说来还是你厉害,眉目传情间,对方就沦落了。”
“别打趣我了,他那是看上我了吗是看上了我们能给他带来这个。”
徐瑶说着比划了一个吹银元的姿势,两人一面笑着一面谈论着最近报社的情况。
毕业后,昔日一同玩闹的同学各奔东西,回想起来,倒有些说不出的寂寥。
如梅回了金陵,如今在金陵第三女子师范任教,程芸去了浙江,钱韵去美国留学了。
留在燕京的,就她们几人,前些日子,阮淑贞也因为母亲重病,要回家侍疾,如此一来,老友零落了。
“等这批钱到账后,报纸也就可以开始办了,前些日子,程芸还写信来问了,她可巴不得给我们投稿了。”
昭兰笑着说,这是她们当初在学校时的心愿,就是要办一份女性的报刊。
徐瑶有着在神州女报做过多年编辑的经验,对于办报颇有心得,毕业离开女报的时候,被女报总编辑用高价挽留。
不过徐瑶一直期望能够办一份属于自己的报刊,神州女报内容终究还是限制颇多,限制了她很多想法。
所以一毕业,徐瑶便开始筹办这件事,不过办报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费了她不少心力。
她如今在北阳中学教书,任国文老师,女师大的同学毕业后,大半都选择了教育事业,毕竟当初在女师大学的就是这个。
燕京女子师范大学是在1922年成立的,正好是她们毕业的那年,说来算她们的幸运了,经历了女子师范升格为高等师范,再到现在的师范大学。
无疑,她们是幸运,既有幸受到诸如叔均先生、季舒先生,这样的国学大师的教导,又有幸能够接受到顾先生、钱先生这些新文化运动的洗礼。
她们的思想正好处于新旧之间,这使得她们不同于女校之前毕业的那些学生,她们有着更为倔强的反抗精神。。
“她如今可算是清闲了,可是实现了当初的夙愿,教学、学术,我等可只有空羡慕的份。”
程芸在学校一直是领导者的角色,一毕业就回乡,本来她也是打算留下来的,但家中来信,要她回去,无奈。
“依我看,发刊词要不就让她写吧。”
昭兰提议着,两人相视一笑,就算的确定了。
昭兰是徐瑶邀请来的,两人虽然在,学校时算不上密友,但多年同学兼舍友,交情还是不错的。
而且昭兰是少有的还留在燕京的同学,也在燕京某中学教书,两人虽不在一所学校,但时常往来。
昭兰一接到徐瑶的邀请,立刻便答应了,这正好是她一展抱负,向世人展示女性才能到绝佳机会。
“我前天见到了静宜,她近来可一点都不好过。”
两人正说着报刊的事,昭兰却突然提到了静宜,静宜因为家庭原因,毕业后未投入到社会之中,仍旧在家。
她家本来就在燕京,因此时常与两人有所往来,但之前,徐瑶一直忙着为即将刊行的报纸筹措资金,所以已经有近一个月未去看望了。
猛然听到昭兰说起静宜的状态,她心中是又急又忧,忙追问道
“怎么了”
“她和纪先生的爱情走向了灭亡。”
徐瑶愣了一下,震惊在原地,她和静宜并不怎么熟,然而静宜和昭兰却是极好的朋友,这位突然的“纪先生”,让徐瑶很是迷茫。
“纪先生哪位”
“说来你也不知道,自叔均先生走后,你就很少关心这些了,一天就待在图书馆,活生生的就是一个书呆子。
纪先生是静宜的爱人,两人是在两年前相爱的,当时两人蜜里调油的,可羡煞了旁人,本来约定毕业后,两人就结婚的。
但纪先生家中原来是有未婚妻的,那边家中不同意解除婚约,而静宜这边也不会同意让她嫁给一个穷小子的。
你知道的,静宜的家境虽比你我都要好,但束缚也比你我要多,我前日去看望她时,竟隐隐有了相思病的症状了。
愁眉不展的,看得人很是忧心。
只可怜这一对苦命的鸳鸯,连爱情都无法自主,这腐朽的社会当真是残害人的。”
徐瑶沉默了一会,道
“一段感情错过必然是可惜的,可若是因此损害自己的身体,便是不值的。”
“你总是这般理性,感情的滋味你不曾体会,是无法理解其中的滋味的。”
徐瑶知道昭兰伤春悲秋的老脾气又犯了,遂闭上了嘴,不再说话,昭兰长吁短叹的感叹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