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瑶,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还真以为徐瑶不关心,原来早就将这些分析透了,单瞒着他了。
“你看的倒清。”
“徐瑶这姑娘,平日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心里到底是有数的。倒是严邵,看着是个稳重的,遇到事情毛毛躁躁的。”
曲雅听着几人的话,不忘最后的补刀总结,严邵在心里委屈。
废话,但凡他像徐瑶一样学了历史,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了,时局这么乱,他看着街上乱哄哄的,心里能不打鼓吗
“我这也不过是占了时代的便宜。”
严邵自打听了那天徐瑶一顿分析后,也老实了不少,不过如今考试也考完了,他一天闲着没事,无聊的很。
徐瑶倒是可以静下心来学习,每日那股子学习劲头看着严邵是既羡慕有害怕,他计算过每天徐瑶看书的时间,竟然有六七个时辰。
好吧,其实叔均先生每天钻研的时间更长,有时候严邵睡着了夜间起夜,还会看着叔均先生伏案的身影。
所以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学霸身为学渣的严邵感觉自己每日都在煎熬中。
直到覃仪来找他们,严邵原本懒洋洋的,顿时就来了精神,也不问清楚是什么事,就要跟着他们走。
徐瑶因为这段时间时局太乱,再加上暑气实在是难熬,也懒得动弹,索性窝在屋子里纳凉看书。
等晚上严邵回来的时候,衣裳脏了,脸也花了,浑身脏兮兮的,活像和人在泥地里打了一架一样。
“怎么呢打架了”
曲雅见状忙关心的去查看,果然脸上和手上破了皮,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换了衣服后,徐瑶笑着说
“你这是跟哪家的猫打架了弄成这模样。”
曲雅一面拿来药酒,非要给严邵受伤的地方涂抹,严邵拗不过,只好涂了药水,疼的龇牙咧嘴的。
“你这伤口要是晚些就愈合了,快说到底干什么去了,文正那偷偷摸摸的样子,我就知道没好事。”
“怎么能说不是好事了我告诉你我上街去了,发传单,演讲,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合着你这是游行一日了呗”
徐瑶给了严邵一个白眼,严邵刚要反对,曲雅擦的药酒刚好倒在了他的伤口上,疼的他“嘶”了一声。
“不是让你们不乱跑吗”
曲雅“啪”的一下将药酒拍在了桌子上,徐瑶适时的闭上了嘴,这事她可不帮忙,谁让严邵自己不安分自找的。
“阿姨不是我”
“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乱,你知道有学生因为上街游行被抓、被打吗不让你们出去,是为了你们好。”
“阿姨,我我”
严邵张张嘴,不过他嘴笨,而且的确是他没有听曲雅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严邵想为自己辩解偏偏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好寻求外援。
严邵给徐瑶使眼色,徐瑶装作没看到,严邵又用脚踢了徐瑶一下,徐瑶怒瞪回去,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不过最后还是帮忙解了围。
“少言也是忧心国家,师母,您就别生气了,而且少言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还有你,怎么不拦着他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我”
得嘞,这下火烧到自己身上了,她这还劝,在劝被骂的就是自己了,徐瑶果断的选择了服软。
“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少言。”
“你怪孩子做什么,一个大男人想做什么,一个姑娘也拦不住。”
呜呜,还是先生好,徐瑶在心里正感激着,结果先生继续说。
“不过这件事徐瑶还是要负责人的,旁人或许劝不住,可是严邵对你可是言听计从想,这事还真是你不多劝劝。”
不是我怎么劝啊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去干什么的,还是什么叫言听计从,严邵这杠抬的也没几个人了吧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各抄写道德经两遍,至于为什么是道德经,纯粹是徐瑶讨价还价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s:
张勋复辟是指由张勋一手策划,于1917年 民国六年7月拥护清朝废帝溥仪在北京复辟的政变,前后历时共十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