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二喜听了却一脸纠结,笑不出来。
柳氏看着二喜的脸色,止住了笑,说“不能吧严承都能当她爹了”
二喜极其慎重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说“婶子,我觉得很有可能。”
柳氏有点懵,怎么都觉得这像是一个笑话,有些不敢置信的说“你是说,她,她想”
二喜又点了点头,“她可能是想抢你男人。”
柳氏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二喜这一句直白的话可真是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爹,我回来了”
左同回了家见院子里只有左严承便喊道,“爹,你知不知道二喜咋了,我刚才去送三喜,看她眼睛好像是肿了,问她咋了她又不说,是不是白婶子她们去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