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他人的意见”
“特里”乔治开口。
“嗯”
“滚”
乔治有个酒鬼母亲,三天两头进酒鬼牢房。如果不是有个这么不靠谱的母亲,何至于年纪轻轻全权负责一家餐厅
运营餐厅不一定难,但一定又累又琐碎。
乔治恨透了让人成瘾的酒精和药丸。
所以反应激烈。
贝斯摊手,“我倒是想尝尝,可我们家的规矩,谁碰药丸,直接剥夺继承权。”
南希看着杰洛特,摇头“我不需要这东西。”
埃斯倒是跃跃欲试,只是大家都这态度,他能怎样
特里灰溜溜离开,本想在临走前瞪一眼杰洛特。
手腕隐隐作痛,提醒特里对方的厉害。
算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商人。
商人以和为贵。
特里这么想着,感觉精神境界一下子拔高,舒服多了,随即投入拓展客户群的工作。
一个插曲,南希和乔治觉得派对变味了,没啥意思,想提前离开。
最后六人去台球厅玩到十点。
杰洛特送南希回家。
下车前,南希主动亲了杰洛特,后者眨眨眼,考虑要不要伸舌头的哲学问题。
略一迟疑,主动变被动。
唉,专心拉丝吧。
“少爷,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好事嘿嘿。”
“哼,我闻到了一股腐臭。”
刻耳柏洛斯翻了个白眼。
一眼看出本质。
杰洛特没理这只真单身狗,哼着歌上楼。
收到南希的短息安全到家了吗
刚到
“会不会热情过度”
犹豫了一下,杰洛特还是直接打了电话。
“杰洛特。”南希高兴地声音。
“南希。”杰洛特说,“我好像忘了说,今晚过得很愉快。”
“我也是。”
两人聊着无关紧要、琐碎的事,等杰洛特注意到时间,我去,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
“我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班,晚安。”南希恋恋不舍。
“晚安。”
洗完澡,杰洛特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未完部分发给南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个翱翔天际,
一个却深潜海底。
接下来的日子,杰洛特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白天发发短信,晚上去利爪餐厅接南希下班,然后在附近兜风,一到两个小时后送南希回家。
回家再煲半个小时电话粥。
杰洛特发现南希的思维非常奇怪,工作做事像个侦探一样思考、分析问题。
理性。
生活日常却相当文艺哲学。
感性。
理性与感性,泾渭分明,宛如解离性人格障碍。
解离性人格障碍,俗称多重人格。
好在平常接触的多是感性的南希,杰洛特就盯着叶芝使劲薅。
人心只能赢得,
不能靠人馈赠。
你是我神秘的,遥远的,
不可侵犯的玫瑰。
生与死,冷眼一瞥,
行者,且赶路。
每日搬运一句,南希能兴奋大半天。
嗯,叶芝薅完了还有雪莱。
爱情就象灯光,
同时照两个人,
光辉并不会减弱。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嘎嘎嘎
文抄公。
爽
飞龙山脉。
伊甸湖。
有山有水,曾经令人向往的夏令营圣地。可惜十年前一次惨绝人寰大屠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盛行一时的夏令营迅速衰弱。
一同衰落还有附近做游客生意的小镇。
不过人类是极擅于遗忘的种族,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时过境迁。
伊甸湖的人气逐渐复苏,夏令营没了,露营的人多了起来。破旧的警告牌子被人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