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乎没迈克什么事。傀儡一样的乌木喉、暗夜比邻星交给星爵处理。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肯定能用上。具体用法,交给星爵开发。所以,在萨卡星只待了一天,迈克与索尔,带着各自的女人,乘坐飞船前往阿斯加德。索尔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既然能开启空间通道,为什么还要坐飞船。“因为我不赶时间啊。”迈克理所当然地说道。“”索尔。好吧,你高兴就好。刚回到阿斯加德,早已等候多时的医者们,拉起索尔,就往病床上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阿斯加德道德沦丧,一群人光天化日之下,对年轻男子上下其手。一轮超级琐碎的检查后,索尔生无可恋脸。这些人,不仅想确定索尔安然无恙,同样也想搞清楚索尔身上发生了什么。科学家一旦疯起来,才不管你王储不王储,什么手段都敢用。要不是念在这些人一把年纪,且对阿斯加德的进步作出巨大贡献好想打人哦。三天后,以检查、休养之名,被摁在阿斯加德研究所的索尔,病号服都来不及换,直接找到迈克,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地球”“额,你要跟我们回去”“当然,再待下去,我可能会疯掉。”“好吧。”于是抵达阿斯加德的当天,索尔催促迈克一起回地球吸雾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索尔是纯正的地球人呢。等四人用彩虹桥降临纽约的时候,夜色降临。问题是,半个纽约没有灯光,陷入了黑暗中。没有人惊讶。纽约嘛,不就是这样,三天两头出事。十天半月地球危机习惯就好。“我好像感知到了相当熟悉的力量。”索尔望着纽约城区。以前的他,侦查的手段就一双肉眼,现在连感知手段都有了。“我去看看。”索尔说。然后被迈克一把拉住。鉴于索尔已经化为闪电,所以看上去就像迈克揪住了一道光。然后拽下来。砰索尔摔在地上。以他的体质,当然不会有损伤,就是比较委屈。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女朋友,不能用比较优雅的姿势吗给点面子呗迈克心里叹气,瓜娃子,哥在救你知道不“什么事啊。”索尔一脸无辜地问。“不管你感知到什么,想干嘛,先把简送回去,懂吗”迈克就无语了,没看到简的脸色阴沉得快滴水了吗“这不是有你在吗。”索尔挠头。瞧简不生气才怪咧,换谁谁生气。“哼”简扭头就走。一个习惯性大男子主义,一个不懂在外人面前给自家男人留面子――这就是迈克和斯塔克不看好索尔与简这对的原因之一。“走了,走了。”迈克搂着黛西,“去哪儿”“酒店。”“额,不回家吗”“不想洗床单。”为什么要洗床单感觉有内涵。“额好吧。”迈克问,“喜欢哪一家”“床比较大,比较结实那家。”黛西狡黠道“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不可能。”迈克断然否认。虽然上次回地球,确实打了几场友谊赛。但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怎么可能有味道。黛西口中所谓“味道”,其实是玄学上的“味道”,没证据的。否认就好,并且要做出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考验演技的时候,
到了迈克忽略了个事实――黛西在阿斯加德陪了简一个多月。积蓄的负能量需要正能量灌注。“黛西”牌榨汁姬,了解一下。所以,黛西要求床结实,其实相当具有先见之明。第二天。“呦呵,黛西,居然来上班了,还以为你辞职了呢”偶然路过的斯塔克,看到销假的黛西。后者一脸水润光亮,显然是滋养得不错。“一般的园丁真撑不过。”斯塔克感叹。然后问,“迈克他还活着吗”瞧这问题问的,一般人听不懂。作为老司机,黛西是懂了。正要回答,贾维斯道“八点五十分六秒,迈克和黛西一起进入斯塔克。迈克正在休息室,各项体征非常正常且平稳。结论是,活着。”“额”斯塔克道“我们不是在讨论那个活着。”贾维斯问“是那个活在心中的活着吗”“不是。”斯塔克回答“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自己领悟。”尽管贾维斯正在学会幽默,但显然远没到“内涵”这个阶段。“我才不会因为鸽子蛋的粉钻和半个星球的所有权就不工作了。”黛西眉飞色舞,问“哦,还有安布雷拉的股票,价值几个亿有吧”“其实,你是在炫耀吧。”斯塔克撇撇嘴,“挑起的眉毛,掩饰不住的眼神,忍不住翘起的嘴角全部都是证据。”“嘿嘿,这么明显吗”“明显。”斯塔克点头,“极其明显,就差把得意两个字写在脸上。”“走了。”斯塔克连忙摆摆手,落荒而逃。作为炫富界的主流代表人物,被人炫富,那感觉就像被人一鞋拔子拍脸上。那酸爽,很难用语言形容。帮黛西销假的是负责管理实验室的行政人员,地中海油腻中年男人一坨。人到中年,手里有点钱,有点权的,难免馋人家小姑娘的身体。问题是,斯塔克集团非常注重技术,理所当然地跟着重视科研人员。所以,与其说是管理,不如说是服务,所以权力比听上去的小得多。不过,地中海真的得手了几次,对象主要是那些渴望进入斯塔克集团工作的实习生。像黛西这种老油条,地中海才不敢惹。这次黛西请假的时长和事由严重不合规范,甚至达到了辞退的地步。地中海仿佛看到了机会,内心躁动不已。成熟的水蜜桃可不是那些青涩的李子能比的。然后他目睹了黛西与斯塔克的相处模式,顿时坐蜡了,怂了。低下头,调整了一下表情,再抬头时,地中海一脸谄媚的笑容。销完假,黛西走了两步,突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