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程太太,如果我知道你们要说的是这件事,我根本不会来赴约,因为很恶心。”
李淑仪脸色变了。
程傅英站起来瞪着她,双手撑着桌面,“白舒,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让你在南城寸步难行很简单。”
白舒说“好啊,你可以试试。”
说完,一个巴掌突然斜着扇过来,紧接着是李淑仪的哭嚎,她说“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白舒,如果你有你姐姐一半懂事就好了。”
这是白舒第二次被人掌掴,还都是一个人。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白舒看着把脸埋在手心里的李淑仪。
她说“程太太,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妈妈”
白舒很冷静,“不,你不是,你是程歆的妈妈,我没有妈妈,小时候那些小孩子说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程太太,我没有妈妈。”
“就算有,她也不会让我去以命换命。”
“别说这种法子向来阴险,最后无论是施术者还是承载者,都会受到天道的惩罚,就你说的作用会渐渐减少,那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