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
“小妹妹,别走啊,”红发青年跟在她身后,“楚公子在我们面前三两句话不理你,说你有多神奇多神奇,一副你带他见了多少世面的样子,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他原本是牵着红马的,这匹马性子烈,走了几步说什么也不肯走。
青年发怒回头,跃上马背,趁着烈马挣扎,用缰绳把马脖子绑了两圈,在手心里卷了卷缰绳往后死命拉。
被扼住喉咙,烈马暴走,绿草地被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践踏。
白舒看见了惊恐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的顾客,狞笑着的红发青年,还有奄奄一息的烈马。
价值上千万的烈马被勒死,其余人心中有惋惜,却对此见怪不怪,只是要感叹一句“可惜了”。
楚易牙酸,“是谁又惹这神经病了小师父,我们走吧,这里有人来处理的。”
休息区,白舒咬着吸管喝橙汁。
“刚刚那个是谁”
楚易不是一个能替人保守秘密的,尤其是对方没有告诉他这是秘密不要告诉别人的时候。
“来自中心岛姜家本家的小少爷,姜尤,几年前他在中心岛做了错事,具体是什么不好说,反正引得姜家家主大怒,把人踢出中心岛流放到南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