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雪莉。
她不太喜欢像组织里其他人一样互相称呼的时候,用对方的花名,而是喜欢叫
“美女。”
宫野志保“”
她冷冷淡淡地瞥了过来“组织里是允许同性性骚扰的吗”
“不要这么严肃嘛,”妹妹自来熟地走过去,“都准备好了吧,让我看看你的最新研究成果。”
出任务就意味着一定的死伤率,组织旗下产业的八百生物医药公司在宫野志保的领衔下研究出了不少成果,组织成员想要准备一些急用也不奇怪。
她跟着美丽冻人的雪莉博士回到了实验室。
“要去美国”
“有推荐吗”妹妹说,“我听说你在那里待过几年。”
“抱歉,在美国上学的那段时间基本上三点一线,麻省理工的食堂还算不错。”宫野志保说,“不过不建议作为打卡景点你真的想去”
似乎是意有所指。
“这是我的任务。”她说。
“我知道了。”雪莉酒谨慎地到此为止,没有再继续深究对方的任务内容,她的眉眼重归于清冷,打开抽屉,“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用量和用法都写在了纸上,”宫野志保低声说,“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多保重。”
她还记得蜜糖酒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天真阳光的样子,热情和活力充沛隔着屏幕都要喷薄而出,那时她们虽然没有面对面地见面,却可以轻松谈论着过去现在和将来可现在呢
宫野志保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和底气去试探组织的傀儡,也许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像她们这中人,想要在阳光下笔直地活着,实在是太难了。
去美国之前,波本的任务正好做完了。
妹妹“”
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她非常没出息地哆嗦了一下,还被远远经过的基安蒂嘲笑了一声没出息。
敢情差点死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她当然好意思嘲笑别人了
那一天实在是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很荒唐的程度,尤其是第二天从床上醒来时差点就没起得来,令人不适的异物感存在了很久,短暂放纵过后的身体好像玩坏掉了,精神在不断地崩溃重塑,但简单衡量过之后还是崩溃要多一点。
“我、我那个,波本”
妹妹在对方微笑的眼神被勾起了tsd,毕竟那天他也是带着这中可怕的笑容然后描淡写地拒绝了她所有的请求。
外表看似阳光大学生,腹黑却过于常人的神秘主义者bourbon
为什么这中可怕的家伙居然是浑身正义的红方完全不能理解啊
不过想想就自己想通了能被选进组织的,那肯定得看上去就像个犯罪分子,波本在这方面其实还是挺有天赋的嘛。
两人一时无话,走出去后,波本拉开了他的车门,妹妹下意识往后座钻,被他像兔子一样拎住了后领拖出来。
他有些不解“前面有空位,往后面坐做什么。”
想想就两个人坐车,一个人坐主驾驶位,一个人坐后座上,画面看上去实在有点傻。
“不是有那个说法吗,”妹妹很贴心地说,“副驾驶只能留给女友或者老婆坐什么的。”
“虽然你好像没有女朋友,噢,这是可以说的吗”
波本“”
“没有这回事,”也不知道说的到底是没听说过这回事,还是没有女朋友,冷酷的波本把她摁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把安全带系好。”
系好安全带后她没老实超过三秒钟,又开始左摸一下右摸一下,被他轻轻地拍了一下作乱的爪子,“你这家伙别随便动手动脚啊。”
“欸”妹妹眨了眨眼,“难道车是你的老婆吗”
“嗯哼。”波本调了调后视镜,“是有这个说法吧,这么说也不算错。”
妹妹兴奋地说“我好像还没有坐过你的老婆呢,波本”
波本“”
“要不让我来试试开车吧,”她说,“我的梦想是当个牛头人”
波本“”
梦想是当个牛头人这梦想也太糟糕了点吧
“闭嘴。”他说。
组织的基地离市区有相当一段距离,又不是周末,路上的人少,车子很快驶出了基地。
虽然被禁止说话,但并没有说不能唱歌。
小小的发挥了几段之后,妹妹就被迅速地允许开口说话。
波本连看都不用看,精准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草莓味的瑞士卷。
“我唱歌真的有这么难听吗”她控诉道。
“还好,”他镇定地说,“主要是开车怕出事故。”
“哼。”妹妹嚼起了嘴里的甜食,吃了一小半就放下来,注意力转向了别的,“咦,你怎么会在车里放这个你不是喜欢吃芹菜吗”
波本“”
喜欢吃芹菜也不代表他要放一把芹菜在车子里方便随时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