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
你为什么对墨青和我的母子关系这么深信不疑
任吟问“你需要我帮忙吗”
郁岁眨眨眼“帮什么”
任吟一边觉得自己可真是闲的,明明修为还不如郁岁,竟然还要来帮忙。
做人不能太心软。
这是最后一次。
她狠狠告诫自己。
一定得做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然后说,“帮你什么都可以,”
郁岁哇了声,新奇地打量任吟。
“我从未见过如此善良的小姐姐。”
任吟“”
她额头直崩青筋,“别阴阳怪气,好好说话。”
郁岁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我有一双只看美人的眼睛。”
任吟“我知道。”
见到云觅都走不动路了,还好不是个男的,不然早就被骂臭流氓了。
郁岁说“你在我眼中哦。”
她的眼睛很漂亮,眼型并非特别圆润,有些像桃花瓣,但又没那么多情,认真望着人的时候,却会有种坠入无边璀璨星河,被万丈光芒所包裹着的感觉。
任吟愣住。
其实很少有人说她美,她对弟子要求严苛,对自己要求也严苛,往日里只着单调青衫,相貌也只能说是秀丽,而问天宗又盛产美人,不说裴湮,单单是他座下几个徒弟,都叫人惊艳的移不开眼睛。
她在问天宗。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修士,相貌普通,修为普通,性格也普通。
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好像是,窥探到她一点点的美,但却由小见大,肯定了她所有的价值。
郁岁长而密的眼睫落下,遮住了光芒,抬起时,又是满天霞光,她说“我刚好有事要你帮忙哎。”
任吟微怔“你说。”
只要她力所能及,都会帮忙的。
她坚定的想着。
直到
郁岁带着来了茶楼。
原本她是想进戏楼的,但见任吟穿着素净,于是便来了茶楼,反正这两个地方都可以打探消息。
任吟“在这里做什么”
郁岁忧愁叹息,“我出门着急,忘记带灵石了。”
确切来说。
是因为她每次逛街都会忽略掉裴湮,所以出门在外,灵石都在裴湮身上。
这种举动虽说带着点小吃醋,但郁岁觉得,他本质还是在限制自己出行,或者说控制自己在外游玩。
像是害怕自己知道什么。
如今这种情况,除了师徒恋公开一事,裴湮也没别的需要瞒着她的。
所以,郁岁偷偷溜了出来。
做人,要直面评价。
如果觉得不爽,可以动手嘛。
总是逃避也没用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偷溜的时候,没能把灵石也偷出来。
任吟咬牙,“所以我就是你的钱袋子”
郁岁讨好的笑了笑,“怎么会”
“你是我的亲亲钱袋子。”
任吟冷笑“有区别吗”
但是她郁岁讨好的神色,想到她如今的处境,又不自觉的心软下来,“想吃什么”
郁岁唔了声,“白水就行。”
任吟“我有钱。”
郁岁“雾山白茶。”
一种超贵的茶。
任吟扭头对店小二说,“白水一壶。”
郁岁微微叹息。
“和小姐姐在一起,喝白水也觉得是在品茶呢。”
任吟“”
“少油嘴滑舌。”她冷哼,“这里的白水也很好喝,你凑合凑合。”
说是凑合。
其实也不全是,白水是这座茶楼特供的灵泉水,灵气浓郁,提神醒脑,耳清目明,一十三洲仅此一家。
郁岁给任吟倒了一杯后,才给自己倒水。
任吟问“你当时为什么拜入问天宗也是裴湮威胁你的吗”
郁岁“”
“威胁没有啊。”她莫名,“拜入问天宗,是因为问天宗的厨修做饭好吃。”
任吟“”
这种胸无大志的回答,当她没问。
郁岁疑惑“为什么要说威胁”
任吟刚要说话。
忽然听楼下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
“上回说到,这张三初见李四,便惊为天人,看直了眼,可李四誓死不从,二十岁的小姑娘,正是花样年华,哪里会想要跟着个老男人”
“张三恼羞成怒,心想,你如此无情,那就别怪我手段狠毒了。”
“当晚,便伪装成魔界人士,废了李四的修为,李四境界大跌,只能维持炼气。”
“张三呢,又假仁假义出现,说要收李四为徒,却说这张三,大乘后期修为,天下无敌,能拜他为师,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李四不知张三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