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了上去。
姜思钰已经从方才的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被放到舒适阴凉的肩舆上,鼻青脸肿的小少年有些不安的看着蛇尾青年,“阿爹”
姜流云没回应,看了眼儿子带伤又沾满污泥的脸,眼眸一沉。
幽鳞蝶蛊从他腰间的银笛中飞出,绕着姜思钰飞了一圈儿。
小少年脸上身上的伤即刻治愈消失,看见这一幕,人群中自是又一阵惊动,那为首的女人呵斥了一声后才安静下来。
身上的异处太多,姜流云索性并不掩饰自己的不同,他拎着还未清醒的凯厄斯往那片建筑群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向那描了眼睛的女人。
女人似乎领会到了他的意思,连忙走到前头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