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听到了从远处渐渐行进的跑步声,还从风中闻到了夹杂着汗臭的斑杂气味,只有驻扎在海边成群的联军士兵,才会混了这样融了咸鱼味儿的酸臭汗味。
这样十分不美好的气味中却还夹杂着一股奇特的味道,夹杂着大海的沁凉,还有一股冰冰凉凉的阴湿气息,并不难闻,却十分特殊。
姜流云依稀记得这个味道,是那个名为阿喀琉斯的青年。
这样的人物,只能交由凯厄斯去打交道。
衣服还没穿齐整的姜思钰正在对岸看着这边,显然也是洗澡洗到一半就被惊动了。
姜流云掠过河面,用解药净化了儿子浴桶里被毒素浸染的洗澡水,收拾了东西后,迅速带着儿子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