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从来没为你寻找过遏制这种痛苦的方法。我真的可怜你,还被他哄得团团转。”
我愤怒地冲她吼叫着“你知道什么你不过是想挑拨离间罢了,疯女人我一定会在主人面前揭露你的真实面目”
“你知道为什么他不希望你的身份被食死徒知道吗”她步步紧逼,“因为在那些人的眼里,狼人都是些登不上台面的杂种那么你猜里德尔怎么想他当然也是这么认为,要不然就不会隐瞒你的身份。”
“你闭嘴”怒气快要冲破我的头颅,可是我确实在认真思考她的每一句话,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说的,或许都是真的。
因为我很清楚,主人他从来就不在意我。
“别急。眼见着就快要八月十五了,你不如去问问他,他答应你的方法什么时候才能研制出来,听听他会怎么搪塞”她笑着说,“要我说,他那么聪明,若是真心想帮你,这几年来早就找到法子了。”她走到我身边,将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排斥地躲了躲。
“拜托,我们打个赌吧,伊琳娜。去试探一下,你也不会损失什么。”她在我耳边低语,“我和你一起去,怎么样”
我迟疑了半天。
我的确想探个究竟。所以我同意了她的意见。她在我眼皮底下变成了一只白色的鸟,落在我的手心里。
“这是你的阿尼马格斯”我问,她没回答我。
我鼓起勇气主动去找了主人,问了关于抑制狼人变身的事。
可是他冷漠地瞥了我一眼,态度带上了些许不耐。
他说他会帮我的,只是很困难,我应该理解他。
我看得出,他不想和我说太多。他希望我赶紧离开。
我双手颤抖着,伏下身子,像往常一样,进行了一贯的礼仪。我虔诚地亲吻了他的袍角或许这一次,说不上虔诚。
我动摇了。
八月十五很快就会到来,我知道这次依旧指望不了他。恐惧使我彻夜难眠,在八月十五的傍晚,我没有自觉地去地下室把自己关进笼子里,而是偷偷去找了艾斯莉。
我在纠结。
我问她是否真的能够帮我但事实上,我已经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了。连我一直毫无保留追随其后的主人都会让我失望,更何况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况且,我们的关系,并不好。
她说,她会帮我,只是这次我还需要忍受一回。
一股无比暴躁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啊,这句话
我听过太多遍了。一模一样的说辞。
都是骗人的,没一个好东西。
我恨透了这个女人,她的出现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在主人心里的位置,毁了我的希望。
又是欺骗,又是利用。她不会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她这样费尽心机不过是在挑拨离间,想让我远离主人,她好趁虚而入罢了
那次就该让她淹死在水里。她怎么可以那么幸运她不该被拯救。
我讨厌她这张虚伪的善人似的脸这种人,凭什么能在这个糟糕的灰暗的世界里如此安然地活着
该死的她早就该去死了
我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看见自己黑色的毛发下闪着寒光的利爪,它们深深地没入了艾斯莉的皮肉,她在我眼里是那么弱小,我轻易就能咬断她的脖子。
可是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我。我费力地挣扎、呼吸,可恶的是她趁这机会逃脱了,我想要把身上的东西扯开,但我够不到它,我的四肢被紧紧缠住,我甚至连伤害自己都做不到。
我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空气中的血液的味道不停地刺激着我,万蚁噬心的感觉又开始蚕食我的精神。
我逐渐耗尽了力气,瘫倒在地上,我死死地盯着艾斯莉,我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她,然而我不能,我被禁锢在这里无法脱身。
她掰开我的嘴,往里灌了好几瓶液体。
昏昏沉沉的感觉开始席卷我的大脑,麻痹我的神经,我快要感受不到疼痛了,当然,除了疼痛,其他的也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我从昏迷中醒过来,房间里空荡荡的,我恢复了正常人的形态,缠绕在我身上的那个东西不见了,艾斯莉也不见了。
理智恢复过来,我忽然感到了一丝奇怪的愧意。我迅速地将其抛之脑后。
我离开了这里。
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我去了后院,坐在那等她。
她出来之后,我就叫住了她,我看见了她的锁骨上被我抓出来的可怖伤口。
“昨天是特殊情况。”我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
“月圆之夜,失去理智了,不是你故意想杀了我的,我都懂。”她耸耸肩。
我讨厌她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
“我确实想杀了你。”我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你不要以为,我会感激你什么。”
我昂起头,目不斜视地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我没再找她什么麻烦。
除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