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的,与他们何干”
儿子收回扣,挪用公司的钱,那也是她女儿家的,女儿都不追究,别人就是多管闲事。
“我怀疑是宁晓晴那个小贱人,这死丫头是越来越狠了,当年我就该整死她的,没整死她,让她爬起来了,就是我的心头大患,那死丫头记仇得很”
陈芬眼里迸出来的都是恨意。
后悔在宁晓晴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整死宁晓晴。
更后悔让宁晓晴代替女儿嫁给了战烈,这是让夫妻俩最后悔的事。
陈母猛地站起来,愤恨地道“我去找她。”
“妈,你傻呀。”
陈芬一把拉住了母亲,把母亲拉扯下来,“你找她有用吗这只是我的怀疑,没证没据的,你去找她只会被她骂,你以为你还是她的姑奶奶呀,她心里恨极了咱们这些人的。”
“宁建平说不可能是她,说她只开了一家艺术培训中心,接触到的都是普通人,跟战烈关系也不好,没那个本事调查到我哥他们做的事。”
“还说不好,战烈都帮着她了。”
陈母也觉得女儿这一次走错棋了,一盘棋,错一步,便步步错,最后全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