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校庆,江时言被老师拉去当志愿者忙了一天,晚上又陪校领导们出去吃饭八点多才回来。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刚想给陈术发消息,突然发现手机找不到了。
江时言记得自己回来的路上还打了个电话,结果回到宿舍突手机就不翼而飞了。拿佟天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手机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估计是掉在回来的路上了。
赶紧拉上佟天下楼去找,结果找了快两个小时都没找到,还被蚊子咬了一身包。
“要不你先用我的”佟天把手机递过去。
“不行,你手机里没有陈老师的微信。”
“明天联系怎么了人又跑不了。”佟天打了个哈欠,困的泪眼朦胧。
“你要困就先回去吧,我自己找找看。”江时言原本想给师哥打电话问问陈术的手机号码,可是这个时间估计都睡了,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人家。实在不行就得等明买手机补电话卡了。
“别啊,都找了这么长时间了,小爷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两人沿着回来的路上又转了一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路边的草丛发现了江时言掉的手机。
江时言高兴的捡起来急忙给陈术发了条消息“阿术我手机丢了,刚刚才找到”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等了半天没有回复又发了条“睡了吗”
“晚安”狗狗睡觉
佟天站在旁边一脸无语,甚至有点想骂街,“大哥你让我陪你找了一晚上手机,累的跟驴似的就是为了说句晚安”
“明天请你吃饭,随便点。”
“你这么一说,确实应该说句晚安,显得咱们有礼貌不是。”
江时言笑着踢了他一脚。
凌晨手机嗡嗡振动,陈术睁开眼睛,打开微信看着江时言发来的一串消息,原本烦躁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
拇指轻轻抚摸屏幕上那只打着呼噜的小狗,翘起嘴角轻声说了句“晚安,小江同学。”把手机充上电,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熟了。
第二天一早陈术告别了父母,独自驱车回到了京市。
十点多到了家,一周没回来家里养的花都有点缺水了,这些花好多都是姥姥留下的,虽然人不在了,花依旧每年都开。陈术打开音响,一边放着歌一边给花浇水,悠然自得。
浇完花又开始收拾屋子,冬天的被褥用不到收起来换成夏天用的空调被。陈术想起条被子好像还是林竟之买的,瞬间腻歪的扔到一边,准备下午去商场再买个新的回来。
屋子里跟林竟之有关的东西都被他清理出来堆在门口,打算一会拿出去丢掉。
正收拾着,外面的门突然被敲响。
“哪位”陈术把音乐关上。
“叩叩叩”敲门声不停,陈术走过去把门打开,好心情戛然而止,门外赫然站着两个老人林竟之的父母。
“你们怎么来了”陈术惊讶道。
女人推开陈术径直走了进来“什么叫我们怎么来了我儿子家我不能来啊”
看到屋里堆的垃圾忍不住又说“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收拾屋子,不会是等着竟之下班回来再收拾吧”
“您是不是误会了,我跟林竟之”
林母强势的打断“他每天工作够辛苦的了,你就不能帮他分担分担家务还站着那干什么啊,不知道给我们倒杯水”
林爸爸拉了妻子一下,不好意思的说“小术你别忙了,我俩抽空过来看看你们,一会就回去了。”
陈术端着两杯水放在茶几上“伯父,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
“伯父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改口了”
“我跟林竟之已经离婚了。”
“什么”林家夫妻同时惊讶的叫出声来。
“他还没跟你们说吗”陈术淡笑着看着两人,特别是林母满脸的不可思议。
当初他跟林竟之结婚的时候林母就不同意,觉得自家儿子特别优秀,好像是陈术攀了高枝似的,经常说些不好听的话。
那会陈术爱林竟之,所以也包容他的父母。如今两人早已没有了关系,要不是素质高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什么时候离的婚因为什么”林爸爸焦急的问。
“你们最好问一下林竟之。”
林母不相信陈术会跟自己儿子离婚,以为两人在闹别扭,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打给儿子。
不一会电话接通,林母询问儿子“竟之啊,你跟陈术离婚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林竟之没跟家里说这件事,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追回陈术。
“傻孩子,离婚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啊。”林母抬头看了眼陈术,见他一点都不难过,越发心疼起儿子。
“妈,你们来京市了”
“我们在陈术这呢。”
“等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林竟之急忙拿起车钥匙往外跑,心砰砰乱跳,感觉这是个好机会,只要父母帮忙说和,陈术心一软说不定能回心转意,自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