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苏林晚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对顾言绝道,对着墨菊和墨酒比划了一下“他们俩不是指派给我用了么,怎么不跟着我,倒在这里跪着”
顾言绝冷着脸“跟着你的人我自当另安排,他们在你身边还让你受伤,这样的人让我怎么放心。”
墨卫的职责是保护主人的安全,蓝苓出手的那一刻他们就该替苏林晚挡住,可直到自己去了,他们都没有露面,实在可恨。
顾言绝早已忘记,自己对他们俩的指示跟着郡主,她不召唤你们不必出现。
墨风还记着,可王爷正在气头上,郡主伤的又是脸,没有那么快消气。因此他也没敢提醒。
让二人跪在门口,想来不过是惩罚一下,没有性命之忧。
苏林晚叉着腰,看着蛮不讲理的顾言绝,心里头想说,你中毒大家都在跟前,你怎么不把人都杀了算了。
张了张嘴,中毒这事是他的伤疤,又是蓝苓参与其中,自己还是不要揭他的短,再伤他一次。
他派了人保护自己,自己却还是受了伤,估计他心里过不去,怕不是要拿这两个墨卫开刀。
这点事不至于。
想了想,苏林晚还是开口道“肃王府撵人的事不是我说了算么我还没撵他俩吧,还是说你要出尔反尔”
顾言绝随手拿起苏林晚的茶碗喝了一口茶,薄唇轻启,喉结滚动,边喝边意味深长的盯着她。
这一眼真真是邪气十足,看的苏林晚脸有些发烧,墨风激动“撵人的事自然是王妃说了算,你是王妃么”
这话一出,苏林晚倒松了口气。
她挑衅的看着顾言绝,笑着说道“我现在还不是肃王妃,可这天底下两年之内,除了我再也没有人敢来做这个肃王妃。在场的各位都认命吧。你俩起来跟我走,别在这里偷懒。”
墨菊眼珠子一直转,他有点拿不准主意。
一旁的墨风直给他俩递眼风,可墨菊是个榆木脑袋,半天没明白。
还是墨酒灵活,曲起一条腿,埋下头,大声的回应“是,王妃。”
随后也没给顾言绝行礼,跟着苏林晚便出了门。
只留下屋里一脸笑意的顾言绝,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