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马金龙收拾着饭堂里的东西。锦山组闹了一通后,饭堂里一个人没有,但他的心里乱糟糟的。
他将这间饭堂视为生命,可岛市老八集团不但要夺走这间饭堂,还要夺走他这个人。
在锦山组的地盘上,他势单力薄,毫无反抗之力,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马金龙之前不跑,是因为无处可去。他得罪了锦山组,在日本肯定待不下去,不管逃到日本哪里,锦山组都会追杀他。
如果逃到其他国家,他语言不通。而在东国和东南亚地区,他还处于被通缉的状态。
因为他曾经做机长时,驾驶一趟起飞的航班,中途发病,导致航班坠毁,乘客全部遇难。
悔不该穿那发病棉袄。马金龙回忆起往事,不由叹气。
由于无处可去,他才一直委曲求全,即便被锦山组万般羞辱,仍然默默忍受。
但现在他不得不逃了
老八得知他能无限复活后,看向他的眼神简直可怕。万恶的资本家为了一丁点利润,能把人敲骨吸髓
马金龙预料自己一旦落到老八的手里,必将生不如死
他放弃了抵抗,决定抛掉一切跑路。他已经委托阿克曼去东京的售票点,买了明天早晨去加麻带的船票。
等阿克曼拿票回来,他就在夜晚跑路,躲到港口里,第二天一早就乘客轮离开,去往加麻带。
加麻带是一个贩卖、吸食麻毒合法的国家,他们的国旗上就印着大麻叶子,是全球麻毒的第一大出口国。
打拼半生,好不容易有了点财产,又要重新起步。马金龙心中哀叹。
忽然间,饭堂里闯进一个不速之客。
这人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戴金边眼镜,手提一个公文包,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马金龙收敛心中的悲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道客人,你想吃点什么
马先生,我不吃饭。西装男将公文包摆在餐桌上,从中取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他面露微笑道我是岛市老八餐饮集团的律师,按照约定,你得在售房合同和劳动合同上签字了。
哪来的狗屁约定马金龙心中发怒,但表面仍然客客气气地说
你们是不是记错了,最后的期限是明天。我可以明天再签字吗我想陪自己的餐馆度过最后一段时光。
律师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马先生,明天我可就找不到你了。你是在等这个吧
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纸条,推在桌上。
马金龙目光聚焦在纸条上,瞳孔一缩,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一张船票从东京开往加麻带的船票
律师打了个响指,两个身高力壮的男人,押着一个女孩走进饭堂,正是传菜员阿克曼
这两个男人的双臂上都有纹身,腰间配有武士刀,正是锦山组的极道。
臭婊子
他们推了阿克曼一把,阿克曼跌跌撞撞跑到马金龙身边,脸色煞白如纸
对不起马老师,我没注意到被他们跟踪了你快逃吧,去警视厅自首航班坠毁的事,这是唯一的活路了,你不用管我
阿克曼,自首可不是活路啊。马金龙的脸色惨如死灰,他眼睁睁看着律师撕掉了船票,声音发颤,我已经没有活路了。
律师慢条斯理地将船票撕成碎片,纸屑洋洋洒洒。他每撕一次,都仿佛撕在了马金龙的心窝上。
签字。律师将售房合同、劳动合同推到马金龙面前,敲了敲桌子,傲慢地说道快一点我的时间很宝贵。
马金龙颓然倒下,瘫坐在椅子中,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马金龙,你不必签字。
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谁律师、2个锦山组的打手、马金龙、阿克曼都齐刷刷看向饭堂门口。
暮色已降临,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外。
他戴一副狰狞的恶鬼面具,面具以暗金、血红、墨黑三色交汇,凶恶骇人,火眉如剑,獠牙暴突,仿佛恶鬼现世
但比起他的脸上的面具,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的大剑。
大剑足有一人高,闪烁着危险的寒芒,剑面宽厚,看起来非常沉重,但他却单手持握着剑柄
两个锦山组的打手对视一眼,走上前来,拔出腰间的武士刀,竖在胸前,怒喝道站住你是谁不知道这里是我们锦山组的地盘吗
我当然知道。王锋举起手中的大剑,所以才来大开杀戒
他踏前一步,一瞬之势,宛如猛虎出笼雷霆耀夜
一剑
一剑就将这两人砍成了四块
他们两人的刀也断成了四片。
这一剑来的太过猛烈,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律师看着地上血浆喷溅的残肢,原本志得意满的心如堕冰窖吓得浑身发颤
王锋一步一步走近他,如同索命的恶鬼。
你也是锦山组的人吗王锋举起大剑。
我是岛市老八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