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惨不忍睹的伤疤
忽然闭上眼,像个变态一样嗅了嗅他修长洁白的指尖,然后叹息着低下头,在伤疤上落下了一个轻如鸿毛的吻,太轻巧了那甚至不像个吻,而更像某种心诚则灵的膜拜。
戚白当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临勾唇朝他笑了下,发挥出了许久不见的风骚本质“脸皮薄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可以追你,追到你承认,继续沉默也可以,反正所有沉默在我这都是默许。”
戚白终于炸了毛,甩开他的手,直接抢过了酒瓶把里面的液体泼在了他脸上,面无表情的收拾起裂纹“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
浅黄色的液体顺着裴临的发梢,眉骨和下巴滴滴答答落下来,更浓郁的酒精味挥发出来,像是什么东西被发了酵。
裴临抿了下顺着嘴角滑下去的液体,明明是酒,但表情像是回味到了点别的,意犹未尽。
戚白估计他的脑子也进了酒,直接给泡发了。
裴临笑了“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