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花妖怎么刚来就只知道说这些有的没的
被她话语又勾起些昨晚的记忆,商粲烦躁地挥着手把她赶走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了避免挽韶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再在云端面前说出些什么有的没的,商粲率先开口问道,“我前天晚上大半夜才跟夜鸦联系上,妖族那些长老们能那么快就放你出来”
“当然不能了,那些老顽固”
混没个妖主样子的挽韶忿忿地嘟囔几句,理直气壮道“但他们也拦不住我硬要往外跑啊。”
“这样啊。”
商粲心情十分复杂,现在想来昨晚在窗外频频游走的夜鸦大约是来向她通风报信说挽韶出逃的事情的,但却被当时心神不宁的她轰走了,真是很对不住他。
她在心中默默向夜鸦致歉,开诚布公地对挽韶说道“如果你是来把我带回碧落黄泉的话,那可不行。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是云中君的俘虏了。”
原本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云端突然被提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商粲就施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双手示意地放到她的肩膀上,一本正经道“我们总得讲点儿江湖规矩,你要带我走就必须得打过云中君才行。”
“”
对面的挽韶一时哑然,而手下的云端犹豫片刻,随即开口应和道“不错,得打过我才行。”
真是很配合。商粲忍不住笑了起来,手上殷勤地捶起云端的肩膀来,一副十足的手下模样。惹得云端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转过头来,似有嗔意地小声唤她“阿粲。”
“可以了够了,谢谢你们。”
似乎是看不下去眼前这场戏了,挽韶开口喊了停,还附上句不明所以的道谢,然后重新恢复了原本语气,深深叹道“那我可是完全打不过。”
狐假虎威的商粲假惺惺地宽慰她“是啊是啊,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我看你还是早点回碧落黄泉吧,长老们肯定在四处找你呢,回去越晚越倒霉啊。”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没理会她的话,挽韶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随即又补上一句“现在粲者不来就我,我只好来救粲者。”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在后半句的那个“救”字上稍稍加重了音,让商粲心头稍稍一凛,只沉默着没有说话,耸了耸肩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叹道“你是听谁说了什么吗”
“收到了那个彼岸花妖的信,真是稀罕,原来她还会写字呢。”
语气中颇多嫌弃,挽韶烦躁地哼了一声,咬着牙道“足足写了十页纸,骂了我三页,五页半在夸一个叫阿霜的人,剩下一页半里装了你们在鬼界发生的事和希望我去鬼界和她打一架的邀请看得我脑子都要炸了。”
“”商粲一时语塞,试探问道,“说起来,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竹哨,我吹了之后鸢歌她到底听到的是什么”
“那东西啊”
挽韶努力回忆了一番,感叹道“大概是我年轻时录入的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吧。”
商粲默默在白布下翻了个白眼,暗自庆幸在鬼界的是还算好说话的鸢歌,如果挽韶和鸢歌的位置对调,她估计在她吹响那竹哨的时候就会被暴怒的挽韶不由分说先打一顿,肯定没那么容易和平解决。
但眼下从结果上来说,那竹哨还是帮了她大忙的,故而商粲决定不再拿这件事来诟病挽韶考虑不周,只默默点头道“那她最后那一页半里是怎么说的不然给我也看看”
“嗯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怎么看”
挽韶说着不客气地向商粲面上的白布伸出手去,被意识到的商粲迅速躲过,再想伸手时又被云端默不作声地出手挡住,恼的她憋屈地冲躲在云端身后的商粲低声凶道“你眼睛出的什么问题倒是给我看看,还能有人比我更会医你这身零碎毛病吗啊。”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自己停了,语气恍然道“是那个病症又犯了”
商粲不自觉地别过头去,点头应道“嗯,老毛病罢了。”
“那个病症”
她们二人暂时达成了心照不宣,而这次是云端开口问道“挽韶也知道吗具体是什么样的问题”
“啊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十年来兢兢业业负责治商粲一身病症的挂名医师挽韶义正辞严道“就是在灵力使用过度的时候可能会犯,症状就是不能见光,只能把眼睛遮起来,倒是没什么其他的不良影响,云中君可以放心。”
她说的和商粲之前的解释差不多,云端似是放下了心,轻嗯一声,又追问道“那大约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这个嘛”
察觉到挽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