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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感叹着难得看到这样的商粲,楚铭小心问“然、然后呢”
“什么然后”但还是被商粲瞪了一眼,她冷声回道,“当然是拒绝了。”
“也是。”
如果这事成了的话,那刚才商粲看到裴琛的时候大概会直接掉头就走也说不定。
莫名冒出这样的念头,楚铭又好奇道“是因为年纪的问题吗”
他没说出寻常人家的女儿在云端的年纪先订个婚也是很正常的这种话来刺激商粲,毕竟对方的心情已经差不多要跌倒谷底了。而商粲在听到他这个问题后犹豫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语气有点郁闷,“她们正式谈这件事的时候没让我在场。”
“这样啊。”
怎么说呢,楚铭觉得自己也能理解望月师叔的这个安排,毕竟以商粲这个“云端天下第一”的性子,万一她在旁边听着听着生起气来,把人家使者赶出青屿这件事她还是能做得出来的。
但这话他就只打算在心里想想了,为了让好友的心情好转起来,楚铭忙转移了话题“云端师妹现在是不是快下课了我们去接她吧”
“嗯,本来不就是这么打算的吗。”
商粲的心情立刻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她决定把刚才见到裴琛而想起的这些不愉快回忆都抛到脑后去,又听到楚铭说道“云端师妹这几天都表现的很出色,天外天的讲师都对她赞不绝口呢。”
当然了。商粲心中高兴,稍稍挺起了胸膛。那可是我们端儿。
从她问心失败之后已经过去几天,中间发生过不少事,但总体来说还是风平浪静的,过着很安逸的生活。
她这次来天外天是以带队的身份来的,不需要参加课程,就连管弟子纪律的黄长老也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她昨天偷偷溜去烟阳抱了一堆吃的回来时选择了无视可能是他也知道天外天的伙食真的太差了吧。
没什么可挑剔的,感觉过着这样的生活、时间都要变快了。
商粲愣了愣,突然停下了脚步。
楚铭本来还在与她夸奖着云端多么多么优秀,此时也停了下来,面带疑色地转身问道“怎么了”
商粲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怅然若失地愣了半晌,忽的没头没尾地问道“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楚铭一愣,疑惑道,“七月十六啊,你怎么了”
“”
商粲沉默半晌,随即笑道“那还有一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了。”
“什么啊。”楚铭面色有些无奈,见她重新迈开脚步就跟了上去,“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你就想说这个”
“什么叫就想说这个,这不重要吗”
“重要重要,我记着呢,你今年生辰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没什么,我现在已经无欲无求了。”
“境界太高了吧”
说笑间,商粲抬头看向天空,被从树叶间漏下的阳光晃了眼睛。
好像、来天外天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样艳阳高照的天气。
永远顺遂的世界是存在的吗。
“该喝药了。”
果然是不存在的。
商粲愁眉苦脸地看着被放到面前的药碗,碗里那黑漆漆的汤药让她看着就望而却步,更别提那股离着老远就直往她鼻子里钻的奇怪味道。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终可怜兮兮地抬起眼睛。
“喝了十几天药了,我觉得我肯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行。”
长着张倾国倾城的漂亮脸蛋,那双薄唇里说出的话在商粲听来却格外薄情“既然已经喝了十几天,那总不能到现在半途而废。”
“药要凉了。”云端坐到商粲身边,催促道,“师姐快些喝了吧。”
见商粲还是有些踌躇,云端长长眼睫动了动,似有些失落地垂了下去,轻声道“煎了好久呢。”
好,胜负已定。
商粲心一横,闭着眼睛一仰头咕咚咚喝完了整碗汤药,苦的她直吐舌头。云端适时地推来一杯茶,又拈起颗蜜饯喂到商粲嘴里。
“唔。”商粲用舌尖推着蜜饯在嘴里滚过一遍,这才有点余裕开口说话,“还是好苦啊。”
“很快就好了,师姐缓一缓。”
云端柔声说着收拾起喝完药的碗,正要站起身来时被商粲眼疾手快抢走了碗,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
“我来收拾吧,你歇会儿。”
心道她这个做师姐的总得干干活,商粲急急忙忙赶在云端之前去把药碗药渣之类的都收拾干净了,整个过程里都有种在报仇雪恨的感觉。
也不知道天外天的医师是给她开了些什么药,怎么那么难喝。
收拾完后,商粲神清气爽地回到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坐到云端身边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