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其他的事
商粲垂下眼帘,任由云端擦拭着她的头发。
就之后再想吧。
“什么啊,你们都通过问心了吗。”
从医庐出来,商粲手上拎着沉沉几个药包,不太开心地嘟囔着。
“是啊。”楚铭向错过了精彩瞬间的好友补充道,“尤其是云端师妹,我听说她进入问心不到十分钟就睁开眼了。是在场所有人里第一个通过问心的呢。”
听了他的话,商粲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兴高采烈地看向身边面色淡淡身姿笔挺的云端“好厉害端儿真棒”
方才被楚铭夸奖时还能面不改色的云端稍有些赧然地抿了抿唇,轻低下头“大概是我的问心比较简单。”
“此言差矣。天外天问心可没有简不简单之分。”商粲认真纠正道,“所有人都是以那个清涟湖作为问心的媒介,虽然听说问心的内容是因人而异的,但想必难度也不会差到哪去。”
“是啊是啊,不然商粲也不能问了两次都没通过。”
“楚铭师兄、是想和我切磋一下了吗”
看到商粲擎起完美无缺的温和笑容向自己看来,楚铭立刻缩了缩脖子退开两步,干笑道“不了吧,商粲师妹你现在可是受伤了,依我看还是不要动武比较好。”
“没这回事,我觉得我身体状况好得很,甚至可以让你一只手。”
“师姐别乱来。”还是云端出口制止了商粲的挑衅,烟眉皓目下隐着忧色,“方才都吐血了,若是在问心中伤了根本就不好了。”
“我觉得我再怎么说也不会那么弱吧”商粲的嚣张气焰渐消,掂掂手里的药包,唉声叹气道,“而且我觉得那个医修明显没看出来我为什么吐血、所以才会给我开了这么多奇怪的补药能不能不吃”
“不行。回去我给师姐煎药。”
“这就不用麻烦你了吧我自己来就行,你别把衣服弄脏了”
“不行。”
“好的。”
大概是看在商粲的态度很诚恳的份上,云端至少还是松了口“喝完药之后,我会给师姐准备些甜的东西的。”
商粲于是又高兴了起来,但一转头就看到了身侧楚铭面上一派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当下皱起了眉问道“干什么你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楚铭顿了顿,“刚才好像很清楚的明白了一物降一物的道理。”
商粲立刻把这话归在对她挑衅的范围内,面无表情地卷起袖子来,但卷到一半就听到云端开口道“师姐还记得在问心的时候看到什么了吗”
“嗯”
暂时放弃了找楚铭算账的念头,商粲仔细回想着沉吟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地摇了摇头。
“不太想得起来了,印象里只记得黑漆漆的、好像在飘着,身上也很难受。”
“然后”她紧皱眉头,“好像听到有人说了什么”
脑中突然闪过针扎般的疼痛,商粲轻嘶一声摸上太阳穴,身边两个人一下子都紧张起来,纷纷停下了脚步。
“师姐”云端立刻代替她抚上太阳穴,轻轻揉动起来,“想不起来就算了。”
“嗯,不要太过勉强。”
楚铭郑重地点着头,指摘道“毕竟问心意为对内心的质问,是很纤细的、关乎个人本质的术式,在脱离问心后记忆变得模糊是正常现象,不必多在意。”
“行吧。”
尽管内心还是有点难以释怀,但商粲还是嘟囔着应了,暂时按下不管。
“话说回来,我这可是第二次在天外天问心了。”
她长叹一声,语气中多少带着挫败感。
“为什么就我每次都通不过啊,至少让我过一次也好啊。”
“知足吧。”楚铭含笑揭穿道,“你上一次来游学的时候虽然没通过问心,但还不是成了第一名,还把天外天那年最好的灵剑拿走了。”
楚铭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露出几分笑意“那时候、天外天的几个弟子可气得鼻子都歪了,还嚷嚷着不公平什么的。”
“不公平”商粲挺无辜地耸了耸肩,“但是她们确实在最终的擂台赛上没打过我啊。”
“是啊。”楚铭怀念地眯起眼睛,“你打的漂亮,就连最看你不顺眼的黄长老那时候也没说什么不好,只嘟囔着说了些良禽择木而栖,灵剑择主也是应当之类的话,也只有那几个人不服而已。”
“师姐一直很厉害。”
商粲还没说什么,倒是云端先淡然地点了点头,语气中似有些遗憾“我当时要是也能跟来看看就好了。”
“没办法啊,你那时候还没到能出门游学的时候呢。”商粲安慰地拍了拍云端的头,温声道,“这次你来游学我不是陪你来了吗,楚铭说的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