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铖、彭宾、陈名夏三人先侯着,有人找尔等其余人等皆可回家,若有再犯,后果自负”
待李沾等死囚被提走之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以上的工夫,牢头才让狱卒打开牢门,告知阮大铖等人可以获释了。
“我等身为忠良,为何不释放我等”
杨维斗见到对面的贰臣都被放了,而自己这间牢房却毫无动静,便询问起来。
“放打开冒襄一人可走,给其余人等戴上枷锁”
“这是何故”
“尔等被发配马鞍山挖矿为期三年连同家眷哈哈哈哈”
上面真是太英明了,像这等伪忠之人,就应该送去挖矿才是,省得每天吃饱喝足,没事找事。
“啊朝廷安敢如此对待我等必然是你刻意诓骗我等”
吴应箕听了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一般,让他全然不敢相信,更不愿意接受。
“骗你自己看吧”
牢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好纸,打开之后便是关于处理这些“忠良”的结果,由都察院草拟,大理寺核实,刑部签字。
“昏君昏君啊我等皆为忠良,朝廷却如此残害忠良,若让奸佞诡计得逞,大明焉有中兴之日”
仍旧以忠良自居的杨维斗可是将自己看得无比重要而又正义,没有自己这些忠良,大明便不会好转了。
“杨兄,后会无期啊看来你那妻妾,在下可是照顾不到了。此番随你过去,你便可安心挖矿了”
听到如此利好消息,彭宾真是感到心花怒放,还不忘插嘴揶揄对方。
“那冒襄为何可以幸免”
没等杨维斗发话,吴应箕便赶紧询问起来,毕竟同室不同命,让众人心里很是不平衡。
“哼哼这还用问”
牢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应箕,也不知道这厮是真傻还是装傻。
“冒襄莫非是你出卖我等”
自己即将落难,家眷还被殃及,杨维斗现在谁都会怀疑。
“我在下只是认罪而已,并未出卖诸位啊”
冒襄也是迫于无奈才认罪的,连侯方域都认罪了,自己为何不能认罪啊
“你这分明是在狡辩,谁知你对那些狗官说了甚子”
杨维斗越来越怀疑冒襄已经成了叛徒,还用听来的消息换取自己获释。
“冒襄看到否杨兄分明已经沦为一条疯狗,见谁咬谁,不分彼此”
彭宾倒是做了回好人,好心提醒冒襄,这也是他第二次帮冒襄,上次可是他先告诉冒襄是忠良的事情。
“你放屁狗贼彭宾待我出去,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出去杨兄,你是打算越狱,还是打算从矿区脱逃啊在下可是忠于朝廷的,法不容情,定会举报与你”
让你厚颜无耻自诩忠良,旁人不收拾,我就收拾你一人。
“你”
“若是在下哪天得见了嫂夫人,定要让嫂夫人送杨兄一个白胖小子哈哈哈哈”
“狗贼彭宾啊”
杨维斗听了对方又要拿自己的家眷说是,便心火上窜,可没等骂完,便突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吐血乃是忠良,在下领教了,杨兄珍重,在下告辞”
彭宾见到对方这副德行,也就没打算得理不饶人。
“三位可是阮大铖、陈名夏、彭宾”
“正是敢问您是”
“在下礼部大使罗易达”
大使
一个听上去很高大上的名字
若问品级
抱歉
未入流
也就是没品
但是礼部官员找己方三人所为何事呢
“三位跟在下过去便知”
刑部人多嘴杂,并非议事之地,罗易达便带着三位刚出来的贰臣来到礼部。
“诸位,别来无恙啊”
礼部尚书兼右佥都御史倪元璐在自己的衙门里已经恭候多时了,既然皇帝有意启用这三人,自己也只好顺水推舟了。
更何况撰文抨击江南士林,非自己所长,而这三人刚好出自本地,对江南士林情况了如指掌,用来当作笔锋,最为合适。
“大宗伯折煞我等罪人了”
阮大铖先行致歉,来到人家的地盘,必须放低姿态,更何况自己还是戴罪之身,必须事事都得小心谨慎才是。
“哪里请坐,来人,上茶”
今日无需上朝,李沾等贰臣被磔示,倪元璐也无须去观看,眼下礼部上下都在忙活筹备一事,这才是重中之重,当务之急。
“本官不欲与诸位故弄玄虚,今陛下有意遣礼部刊发,而眼下礼部正缺撰文之人,本想吸收诸位加入,可鉴于诸位身份特殊,暂时无法列为正式编辑,不过亦可称为撰稿之人。即诸位撰文,由礼部负责审核,一旦文章被采纳,按照字数结算,每千字一两银子。诸位虽不是礼部正差,却可享受正式编辑之待遇,即报馆若是发放粮、油、肉、盐等货品,诸